要命……
明明是自已故意提出的建议,结果反应最不争气的人却是他。
「可以了。」
毕竟第一次干这种事儿,饶是眼前的人是她的crush,今雾也像个烧开水的小电壶似的从他怀里出来。
啧。
跑了。
怀里的软香一下缓缓散去。
缓过神来的段时焰淡啧一声,但很快就重新把自已哄好了。
反正现在都已经狗过一次了,也不差以後找机会再狗几次。
而且她看上去是真的不讨厌。
段时焰忍不住唇角直翘。
并还转身对着自已那辆机车上的後视镜认真的端详了起来。
要是身後真长出了尾巴,现在已经狂甩出龙卷风了。
「看来我们的段太太技术不错,这印出来的形状……」
他敛眸低笑一声。
高大的腰身如善从流的朝她再次微躬,低沉的嗓音压着能撩拨心弦的苏欲,「就像是被吮出来一样。」
今雾:?
虽然夸夸很好,但这种事情就不用夸了!
「段时焰,你要是这麽流里流气的,以後就没有下次了。」
骗他的。
今雾微抬了抬还有些馀温的脸颊,清润的声线有着抹被惯出来的娇,「唇印也印了,我们现在赶紧出发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堂堂一个矜贵桀骜的上位者被当场催促,可他不但不恼,还看起来似乎很愉悦。
段时焰唇角又翘了翘,心甘情愿的被拿捏,「遵命,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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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傅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早已一片狼藉。
「为什麽会查不到这个男人的来历!你们这群废物都是干什麽吃的!」
傅聿臣听着手机那头的汇报,一张温润斯文的俊容再次如同被混凝土铸死般。
他脸色阴沉,直接扬手将桌面为剩不多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上,沙哑的声音像嘶吼出来,「继续给我查!要是再查不到就通通都给我滚!」
站在对面的助理:(?—?)
他看着眼前破防的男人,实在没忍住在心里哔哔叨叨。
以前今雾小姐生病,也没见过这位桌面清理大师像现在这麽紧张,甚至还连看望她一次都没有。
现在人终於受不了跑了,就开始发疯。
「怎麽可能会查不到?她嫁的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野男人吗……」
傅聿臣脱力般的重新跌回座位,脸色疲惫难看的伸手扯了扯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的领带,「区区一个普通男人,怎麽可能会连一点底细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