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颗剖开的珍珠。
“好吃!真是好吃!小葵,你吃了没有?”
“我吃过了,王兄,你全吃了吧?”
“这是谁做的?这般好手艺,以前怎么不知道?”
“呃……好像是膳房一个新来的庖厨做的。”
龙阳心中起疑。
自己的膳食都是专人制作,来历不明的人根本不可能参与其中。
一个新来……
龙阳放下筷子,以迅雷之势抓住龙葵的手掌。
龙葵就像小猫一样,本能的抽手,并且翻转手掌缩入袖中。
可龙阳还是看到了。
那双白嫩的小手上满是血红。
手掌磨出一个个水泡,又将其挑破。
看到这一幕,龙阳瞬间红了眼睛,胸膛堵得喘不过气来。
他愤怒的站起来,红着眼睛说道:“小葵!你为什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王兄,我,我错了……”
看到龙葵膝盖一软就要跪下,龙阳连忙将其扶助。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是我这个没用的兄长!是我让你担心了!”
“师兄厉害!真是厉害啊!”
年长的修士拈须一笑,“这倒是拜龙阳那竖子所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龙阳说无名无姓的荒坟野冢是“翁家祖坟”,紫霄门修士哑口无言,无法自证清白。
现在,龙阳也面临相同的窘境。
澄清也不是,不澄清也不是,甚至澄清了还不如不澄清。
此时的龙阳满腔怒火,却不知往何处去发。
父亲卧床不起,掣肘的紫霄门修士也被关了禁闭。
本以为姜国上下,军民一心,朝堂内外,政令无阻。
理应是大刀阔斧除弊革新的好时机。
可是为什么,现在反而还不如以前了?
一个谣言,就让自己备受猜疑、攻击。
姜十三是无赖子,是逃兵,却能成为自己的心腹亲信,有其奴必有其主啊。
姜十三都这样子,其他人又能是什么德行?
姜一、姜二这些人以后会不会也成为叛徒?
龙阳尚且顶得住流言蜚语,但手下的心腹们一个个都羞愤难当,恨不得到闹市中剖开胸腹,摘出心脏以证清白。
龙阳知道这是谁搞的鬼!
但是,没有证据!
紫霄门修士闭门不出,自己再去痛打落水狗,外界只会说自己的不是。
“该死!真是该死!”
龙阳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