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川立刻流露出赞赏的表情,“不错!不错!”
重楼再次叹息道:“我多次想冲上天界,大闹天宫为父亲报仇,为九黎族报仇。可惜每一次都被一个叫飞蓬的家伙阻挠,着实可恨!”
岳川明知故问道:“哦?飞蓬?容我算上一算……”
重楼顿时屏息凝视。
对于飞蓬这个毕生之敌,重楼还是非常看重的。
岳川缓缓睁开眼睛,满脸古怪的说:“你真恨他?”
重楼的脸色瞬间不自然起来。
他确实很讨厌飞蓬。
但再怎么讨厌也干不掉飞蓬。
两人整日厮杀,慢慢的也打出了交情,惺惺相惜。
重楼哼了一声,“他确实是个可敬的对手,只是他跟错了人。我恨他愚蠢,恨他愚昧。”
岳川语不惊人死不休。
“飞蓬死了!”
“什么?”
听到这话,重楼比听见自己老爹死了更惊讶。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死?谁能击败他?除了我,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只能死在我手中!”
这一次,岳川不敢乱说了。
毕竟天神那边的资料太少了,谁知道飞蓬的死是意外还是什么阴谋。
岳川继续装模作样掐算。
“咦……飞蓬竟然还有一线生机,而且……这一线生机与你关系匪浅。”
接下来就是一阵“叔父”、“侄儿”的唏嘘。
重楼就像一个漂泊无依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梦中的家乡。
而且,这个家还给自己留着门,当门的屋子里还点着一盏灯。
岳川拍了拍重楼宽厚坚实的后背,“刚出生就飘零异界,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啊。”
在不断地“审敲打千隆卖”中,岳川把重楼所有秘密套得一干二净。
再结合自己手中的信息,岳川终于明白了所有。
重楼的血肉和灵魂都是以蚩尤为主体,万众聚合而成,是蛊道的产物。
或者说,是蛊道的至高杰作、至强杰作。
生来强大,而且注定不凡。
记忆方面,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但是空白之中,又继承了九黎族的不屈意志、战斗渴望,以及诸多执念。
就像刚出生便打下了九黎族的烙印。
重楼知道自己是九黎族,知道自己的使命。
但是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三千年来,重楼不断寻找回家的路。
就像迷失在大海中的航船。
不断向四周发信号,渴望得到回应。
每当此时,九黎族的某些特殊器具便会产生特殊感应。
每当此时,九黎族遗民便激动不已,欢呼雀跃,认为“巫神显灵”,或者“蛊神显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些九黎族后裔祖上都是普通巫族,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或者压根就不是巫族。
五百年前的姜太公却不一样。
他机缘巧合得到了“神魔封印”,并且不断研究这个事物。
姬氏与天神沟通的过程中,姜太公也旁敲侧击,得到了许多上古时代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