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着宋亦淮此举有些荒诞,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就与一个男人跳舞,还自己跳女步?
也有人觉得宋亦淮狂放不羁,当得起风流才子四个字。
舞池中,随着音乐起舞的人很多,但最惹眼的还是沈言宁和宋亦淮。
前后左右的人,都在盯着二人看。
沈言宁都不用拉宋亦淮入怀,宋亦淮就自己钻进了沈言宁的怀中,亲昵地凑在沈言宁耳畔说话。
“子安,我跳得好不好?”
“好。”
沈言宁只想这一支舞快点结束,音乐声一停,就快步离开了舞池。
宋亦淮跟在他身后,看着沈言宁拿起盘子,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修廷,那边有几个老友,你同我去打招呼。”吕忠眼神示意宋亦淮不要再拉着沈言宁过去了。
宋亦淮道:“我过去见几个朋友,马上就过来。”
“嗯。”沈言宁应下。
吕忠一把宋亦淮拉走,便道:“你难道没有成家的打算吗?怎的不和张小姐处一处,就直接拉了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我想同子安跳舞。”宋亦淮纠正吕忠的话,态度懒洋洋的,让人看不出他是在认真说想法,还是在敷衍。
吕忠无奈扶额:“你能和他跳舞,你还能和他结婚不成?男儿大丈夫当成家立业!你是宋家独子,你不成家,怎么延续宋家的血脉?”
宋亦淮嗤笑一声:“延续血脉。”
他的笑声薄凉刺耳,吕忠只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他笑得上冻了。
吕忠不明白,宋父和他的父亲不一样没有姨太太,更没有其他兄弟,怎么宋亦淮对延续血脉这般嗤之以鼻。
“义勋,以后我母亲再找你做这些事,你只管拒绝。”
“你怎么就不想结婚?”吕忠不理解。
宋亦淮眉眼轻松,玩世不恭道:“想玩。”
“罢了罢了,以后你母亲再来找我,这样的差事,我不接也罢。”吕忠头疼,接这种事,当事人不接受,费力不讨好。
却说沈言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吃东西,一道阴影挡住了光,光线忽然暗了暗。
沈言宁抬眸,是浓眉大眼的莫荣财。
“我差点没认出沈先生。”莫荣财转头叫住侍应生,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沈言宁,“敬沈先生一杯,那日是我莽撞,撞着沈先生的肩膀了。”
沈言宁接过杯子,放下:“我不擅饮酒。”
“改日我请沈先生喝茶听戏?”莫荣财坐到沈言宁的旁边,鼻翼翕动,“沈先生的身上真香,不知用的什么香水。”
沈言宁拿起酒杯,想往莫荣财身上浇了。
宋亦淮硬挤了过来,坐在二人的中间,拉着莫荣财道:“来闻闻,在我身上闻,子安和我喷的同款香水。”
莫荣财往后仰,哪里肯去闻宋亦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