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好半天,他才将剩下的烟头凑到嘴唇边,想抽,但那烟头却熄掉了……他静静看着熄掉的烟头,许久才哑声开口:“沈姨,这一年来您辛苦了!”
他眼里有些湿润。
他没有再说什么,当夜,他坐在山崖边上,拿了温楠的那把小提琴。
他在山间拉了那首《梁祝》。
他在夜风里,轻声说:“从前偷偷练习,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你却没
有机会听见!小楠……你有没有听见?”
夜风呜咽,小提琴的声音,如泣如诉。
池靳坐了一夜。
天亮时,他解散了搜救队,他给所有的人发了丰厚的酬劳……他等那些人全部离开,自己又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
池靳回到市区,他接回了小池言跟池群,沈清亦跟他一起生活。
日子,慢慢恢复正常。
池靳担负起父亲的责任,他带了小池言跟池群去看了心理医生治疗,慢慢地,小池言开朗了很多,夜里也极少再作梦了。
可是那些伤痛,怎会轻易抹掉?
小池言极少提起温楠。
她不是不想,她更没有忘了妈妈……
她只是怕爸爸伤心,因为很多个夜晚,她都看见爸爸独自坐在书房里,安安静静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看妈妈从前的照片。
他们平静的生活着。
池靳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这天,他刚刚处理完文件,捏着鼻梁想休息一下。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池靳请人进来。
办公室的门,轻轻打开,进来的是总裁办的二秘宋秘书,她将一袋喜糖放在池靳的办公桌上,轻快地说:“池总,明天开始我就要休婚假了。有重要事儿让秦姐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