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瞬间衣衫褴褛,头破血流,脸上更是青肿难看。孙大妈几乎都要秃了。玲子一个人大获全胜,杜鹃倒是终于把人“拉开”了。嗯,看出来了,玲子也没啥劲儿了。杜鹃语重心长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她蹙眉清清脆脆:“这里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孙大妈嗷嗷哭:“这个贱女人疯了啊!你看她给我打的,你看看啊!”玲子:“啊呸!如果不是比你们家卑鄙无耻,干的事儿都是缺德的,我会这样吗?老娘不教训你一下,你还以为我们家就是软弱无能好欺负!还想盯上我闺女?啊呸呸!我告诉你们,你们家再臭不要脸凑到我闺女面前。我闺女要是有个什么!老娘我拼出去不活,也砍死你全家。让你家尸骨无存!你看我干不干得出来!”她可不管这里是派出所,这女人要是不强悍。等着被欺负吧。玲子一双眼赤红,带着凶狠。这一出儿吓的孙大妈睚眦俱裂,大热的天,她莫名的后退几步,竟然觉得有几分阴冷了。“你。你吓唬谁呢?”“我吓唬谁?你要是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妈的,老娘我最佩服的就是老包!对付那些小人能够下得去手!你家再算计我家闺女,我就不客气!”孙大妈:“你你你……”文玉柱这会儿也不管说话了。不管啥时候那句老话儿都是对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玲子现在就是不要命的。文玉柱搀扶着孙大妈,也不敢言语了。杜鹃上前:“好了好了,玲子婶子你也消消气。”她说:“你们别在这里打架了,你看看,受伤多不好啊?”她这话安慰的很不走心了。当事人也很不满意,单指孙大妈和文玉柱。这话你咋不早说?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们都被揍成这个狗样儿了,你开始安慰人了。杜鹃:“玲子婶子我知道你心疼闺女,但是这种杀人放火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相信你是气极了,不是这种人。但是如果被人误会就不好了。咱们说一下今天的事情吧。”孙大妈怒道:“她凭什么打我,我要告她!”杜鹃微笑,说:“我想人家也要告你的,毕竟你这个外甥想干什么可不好说。流氓罪也不轻的。”她这么一堵,孙大妈瞬间怂了不少。她自己怎么样倒是无所谓,但是可不想外甥出事儿。孙大妈这辈子啊,除了自己的亲儿子,就是外甥和侄子,她既盼着娘家的大哥和侄子能够撑起门户进城,扎根城里。也盼着大姐和外甥文玉柱能够进城,留在城里工作。她筹谋的,就是这些了。如果真是让外甥背上流氓罪的名声,那可就完了。这是万万不行的。“我,我不追究她的责任了,她也不能冤枉我家玉柱儿啊,我家玉柱儿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杜鹃敲敲桌子,说:“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吹牛的地方。我们只看事实看证据,不看其他。”孙大妈眼珠子转了转……还不等开口。薛妍妍伸出胳膊,说:“你们看我的手腕都青了,他抓着我不放,这就是证据。”她又看向了保林,说:“保林也看见了,他是证人。”保林赶紧点头:“我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叫救命了,我还看到这个男的追她。我都看见了。”他看见什么就说什么,那是实话实说的。“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串通,谁……啊啊啊啊!”孙大妈还想诋毁两句,玲子上前就挠人,孙大妈的衣服都被扯开了。就穿了一个小背心咣当:“你你你,你疯女人……”“比不得你恶毒。”玲子阴狠的盯着孙大妈,这下子孙大妈是彻底不敢折腾了。杜鹃:“我晓得你家受了委屈,但是就算是受尽了委屈也要好好的说话。不要动手动脚了。”玲子:“我知道,杜公安你放心,我听你的。”她当然听杜鹃的,杜鹃说两句又不痛不痒,拉架的时候又拉偏架,虽然她看着拉架还挺用力,但是作为当事人,有没有了用力拉架,她还不知道吗?人家这样,她自然也懂。杜鹃的意思挺明显了,打就打,打完了一劝就松开。再嘴贱再打。懂,很懂。张胖子:“孙大妈啊,你家这个亲戚这次的事情……”也不等人说完,孙大妈立刻说:“你们不能抓我外甥,不能抓他啊。他哪里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他还是个孩子呢。他真的不坏啊!”杜鹃都没忍住,说:“二十来岁的孩子?你家这孩子未免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