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宣了。”赵长河叹了口气:“循规蹈矩的朝廷官员,确实可敬,但又傻逼,这真是让人矛盾。”
唐晚妆:“……我也没那么迂腐的!”
这抗辩的小模样终于把凝重的气氛冲散了点,赵长河没忍住露出了笑意:“你不迂腐?”
唐晚妆气道:“我要是真那么顽固迂腐,谁和你婚前亲亲!”
爆杀。
赵长河眨巴眨巴眼睛:“那带我偷入。”
唐晚妆无奈道:“我能带你偷入宫门,又如何带你入内宫?我自己都进不了内宫啊,你希望我能随便进内宫不成?”
赵长河一个激灵:“那可不成!”
唐晚妆斜眼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知道这事该找谁了。
唐晚妆负气道:“明明可以直接走正道让他宣你进去!嘤……”
说到最后忽地抖了一下,没忍住呻吟出声。
两人手掌一直相握,对话之中赵长河始终在用回春诀给她调养的,此时恰好修复了一些创伤,那种伤愈的酥麻让唐晚妆一时没忍住。
“殿下,药来啦……啦……啦……”抱琴兴冲冲地进门,旋即两眼发直地慢慢后退。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赵长河没好气地回手一抓,抱琴忽地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手中的药,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带着药包飞向了赵长河手里。
“砰”的一声,门又被无形的大手关上了。
抱琴泪汪汪地抱着被门撞到的脑袋蹲在了地上。
屋内赵长河升起了炉火,往里添药。唐晚妆好奇巴巴地探着脑袋,看着赵长河从戒指里摸出一小瓶血液,一小片肉。
“这是什么?”
“血鳌的血肉,还好有剩。”赵长河把血肉和药材一起熬煮,看着炉火出神:“现在你已经不仅仅是这个病本身的问题,而是生命力透支衰微,就算把你伤治好了,你都活不长。我得想办法给你补充生命力,算是天幸,这血鳌是对症的。但是你要答应我,彻底治好之前绝对不要再受伤了,否则神仙难救……”
唐晚妆张了张嘴,没法答应这件事。
天下大乱如此,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只要做事,就谁都不敢保证说会不会受伤。
便是赵长河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几乎不可能,沉默地盯着炉火好一阵子,忽地愤然转身,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恶狠狠地啃了下去。
唐晚妆睫毛微颤,闭上了眼睛。
这个大夏已是风中残烛,她唐晚妆也是。赵长河的所谓血鳌炼药,多半也就是修修补补,如同她之前对大夏的裱糊。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真的没什么好矜持。
第523章觉醒
可赵长河不想放纵。
既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更不是心情……并且双修真的没有用,那不是神技。
他粗暴的吻还不如说是一种……明知道她没什么错,却又想要惩戒的惩戒。
抱琴听见了屋内小姐传来闷声的痛哼,明明隔着门,还是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实则屋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唐晚妆的唇已被咬破,泛出血迹。
两人神色复杂地互相对视着,半晌唐晚妆轻声开口,语气平静:“我以为你会强要我。”
“那证明了我已经放弃,只想玩玩不亏。”赵长河偏头不去看她:“洗干净等着,我要玩很多年。”
如此粗俗的言语,唐晚妆却依然平静,陪他一起看着炉火,低声道:“如果能有那一天。”
这样一句配着如此平静的语气,谁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讽刺。
赵长河却没再回话,静静地看着炉火,直至渐熄。
他长身而起,真气裹手,竟直接抓起了滚烫的陶罐,倒出一碗药汤。
唐晚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嘴唇疼呢还是惊诧于赵长河如今的实力。
这太强了……
不是不怕烫这种小节体现,而是他这真气犹如实质,凝而不散,这种强度哪怕在地榜之中都不可能垫底,他的实力根本不是人榜。
赵长河自己轻抿了一口药汤,大致感觉了一下药性,又点了点头,转身递给唐晚妆:“要不要喂?”
唐晚妆撇撇嘴,你要就直接喂啊,这种话哪能问出来的?
既然问了,当然只能回答:“要。”
赵长河药碗僵在手里,瞪大了眼睛。
唐晚妆气哼哼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嘴唇破了,伤得厉害,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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