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在现世当然只能是传说,但在这里大概率是真有。而且这种典籍经传的魔头档次很高,很可能达到海皇或者上古四象级别,搞个不好和夜帝级别类似都不是没可能,远非荒殃这些可比的。
现在大致也清楚了,荒殃这些属于一系灾星,以前并不存在,是纪元崩溃之前的各种灭世属性的具现化。其中灭世之火那个比较倒霉刚出来就被飘渺清河剑戳死了,其他几个留存至今,荒殃风隐黯灭莫不如是。
这种的理论上逼格也挺高,可以叫先天魔神了,可不知怎么总带给赵长河一种“这不就是个天材地宝么”的感觉,毫无敬畏……
另一种像多罗血兀剑皇这些,都是远古一方势力的首脑级人物,像血兀是灵族的兽灵护法,地位崇高,多罗则应该是上古佛门的某位方丈或护法。烈其实也当属此类,凡人修行成一方霸主而称神做魔的,这一类的上下限差距有点大,逼格差的像血兀,强者如烈与剑皇。
最后一种就是佛祖波旬及各菩萨金刚、长生天神、海皇、夜帝及四象、飘渺,诸如此类,那是真正的诸天神佛……以及瞎子。这一类是逼格最高也是最麻烦的,海皇纯属捡漏,那是撞了更BUG的老夏,真要再打一次绝对被活活叉死,根本没得打。
不知道玉虚以前收敛忌惮着的那一位是什么来头,属于哪类?
妈的算算这些玩意儿真多啊……怪不得天道会想要全突突了,这还是突突了很多剩下的。话说回来,四象都死绝了,所谓诸天神佛也未必真就有那么多,留下来的不知道有几个。
见赵长河陷入思考,一直安安静静喝粥吃馒头的岳红翎忽然问:“有一种冰晶之镜,照见心魔,汲取灵魂……以及,有各类异兽或者灵体,能依靠窥见的内心来伪装他人模样,这是否波旬?”
圆性悚然一惊:“正是!镜非镜,说不定是波旬之眼。其余所谓异兽灵体,要么是波旬化身,要么是分魂万千。”
岳红翎淡淡道:“那就不过如此。”
圆性:“?”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心中紧张都被卡在半空,小心肝想跳出来也不是,落回去也不是。
岳红翎并不觉得自己挣脱心魔有什么了不起,虽然惊险,但其实反应过来就没太大难度。她可没感觉自己这种心志之坚、透彻己心,实则已经是剑道之中最顶级的“剑心通明”,全天下剑客武者加起来都不一定数得出一掌之数,比她强的都未必有。
波旬这套放别人身上,几乎百发百中,可对她就没用。包括后续的各种幻术各种欺诈,剑心尽破,毫无意义,跟见了鬼一样。
赵长河也反应过来,笑道:“至少可以证明一点,波旬其实也很虚弱,它只能用这种类于天赋般的人心之御来做事,而无法直接对红翎出手杀伤。既是如此,我有数了。”
圆性心里一串省略号,那是天魔波旬,和佛祖对敌的,你们知不知道这什么概念?
他犹豫片刻,还是道:“如果对方是波旬,岳女侠可能还好,但赵王以血煞为基,极有可能会出岔子,必须提前做好应对。老衲个人的建议是,赵王可以研习一下本寺的金刚经。”
赵长河斜睨着他:“你们的护法金刚都被弄得像个木偶,念他的经有什么用?”
圆性有些尴尬:“此金刚非彼金刚,这是炼心如金,百魔不侵。而那位佛陀,实为金钟罩大成之后的结果,武道概念上,那是锻体术,与心魔无关。”
赵长河欲言又止。
岳红翎忍不住笑:“他更想要这门锻体术。”
赵长河低头喝粥,还是姐姐了解我……
圆性道:“金钟罩实乃本寺立寺之本,确确实实不能传于他人,赵王海涵。更何况赵王一点佛法都不通,也是学不会的。”
赵长河明知这个结果,还是有些小失望,妈的次次伤得狗一样的日子看来还要持续很久:“我不会佛法,金刚经就可以学了?”
圆性眨眨眼,有些小狡黠:“它就是佛法之一……某种意义上,金刚经属于给赵王布道。”
赵长河沉吟片刻,心中忽地一动。
其实血煞的问题他现在并不在意,都已经在考虑“御”的层面了,该是天下血煞臣服于我,这年头了还在考虑血煞反噬、被人利用之类的,丢不丢人啊……但他此刻想起的是瞎子。
现在天书被迫越用越多了……心若金坚……不知是否将来对上瞎子有点意义。
另外让天书分析金刚经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推导金钟罩?有点悬,但有机会。
想到这里终于点了点头:“行,也别说布道了,算是本王承这个情。你们若要报这次援手之德,就算两清。”
圆性长长吁了口气,露出了笑意:“赵王快人快语。”
门外跑来一个小沙弥:“师叔祖,方丈让我来报,秘境发现空间闭合,别无出路。”
第710章吾心安处
两口子站在一片无形的空间壁障之前,皱眉打量。
这场景特别有意思,乍一眼看着远处好像还有景色,实则已经没有之前看着的那么清晰如在眼前,有点梦境迷糊的味道,显然已经不是一体了,中间被无形的壁障阻隔,两边已经分开了不同的次元。
有很多僧侣在这片壁障面前四处敲,还接力跃到天上敲,看看有没有小门通过。
单是这茫茫无际的虚空,你要敲到什么时候去,一个小区的空间你都敲不完,何况纵横千里……圆澄大致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探查感应,最终下了定论:大概率没有小门,这两端已经彻底阻隔。
现在这个秘境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秘境了,其范围只有一座山头,以及山脚下一片不算太大的平地入口。
这才是这个秘境原本的形态而已……之前那茫茫之广是因为其他空间连了过来,而和尚们本身对秘境也不熟,也没精力去细探,一眼没看出问题来,差点出了大事。
赵长河忽然在想,这个算不算雪枭把岳红翎送瘟神一样送走了,没法再到后方给他搞事了……
岳红翎也在想这个问题,神色颇为古怪:“早有这种空间分隔的能耐,我会不会被关在一个小空间里出不来啊……”
赵长河心中也吓了一跳,旋即摇了摇头:“两者属于不一样的能力,你说的这种独立割出空间的能力,他们应该没有,倒是另有一个人说不定具备。”
岳红翎奇道:“谁?”
“嬴五。”赵长河想到了嬴五当时控住李公嗣的样子,李公嗣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那时候的嬴五失去了一贯的生意人温和笑眯眯,眼中的狰狞凌厉显出了那是一位真正的马匪。
然而嬴五大本营也在那边……这事真到了地头可能会更复杂。
他想了想,问旁边皱眉思考中的圆澄:“大师,你对这些空间之事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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