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血书绑在身上,他抱了必死的决心,打算把事情闹大,事情一旦闹大,迫于压力,河堤一定会修的。
【死我江廷廉一人,换回全村百姓的生,值了!】
江廷廉没想到的是,首辅谢清遥只和他随口聊了几句,便定了他内阁次辅的职。
江廷廉脑袋瓜子当时是懵的。
他身上还绑着万民血书,甚至还没来及扒开衣服,振臂呐喊,他居然就升官了?
还是内阁次辅。
他向谢清遥提出了村落修河堤的问题,谢清遥只是告诉他:
“此等小事以后不必与我上报,你自行定夺。”
那么江廷廉为什么会被谢清遥下大狱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谢清遥在兴酷吏!”江廷廉望着沈星河,声音沉重。
沈星河惊愕。
因为原文中谢清遥,架空皇帝之后,他玩过这个。
江廷廉:“探子收到消息,大漠布泰耶已死的消息传出去了,大漠已有分裂之势。
朝堂之中有两派意见,一派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不趁此良机一举荡平大漠。’
另一派主张‘攘外必先安内,当务之急该减轻徭役,降低赋税,调养生息,以安民生。’
两派都有两派的利弊。
我与宋大人,皇上,内阁一众官员都认为目前该以安民生,调养生息,暂减赋税徭役。
因为朝内许多官员都是从底层上来的,他们都深知百姓疾苦,知道当务之急该做什么!”
沈星河:“谢清遥呢?他是什么意见?”
江廷廉:“他什么意见都没有。他在发展酷吏!”
江廷廉又强调了一遍,他似乎觉得这个人很离谱:
“他让探子潜伏到每一个官员的家中,那些探子可以探听到官员们聚会筵席上的高谈阔论。
一旦涉及到在背后抱怨谢清遥,作为堂堂兵部尚书,兼任一国首辅,正事不干,只会专权,一手遮天。
那些人第二天会被带到刑部受审。
渐渐的,第一派主战的不剩几人了。
但他是为了调养生息么?
不是,他没有同意调整赋税的决策,他只是为了集权,他在集中自己的权利!”
沈星河:“你和他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对。我不能由着他这么做下去,兴酷吏弊端重重,第一,会有探子公报私仇,涉险诬告,从而出现冤假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