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没再看台上。
端起杯子继续喝果汁。
而楼上。
秦政他们自然没错过这场‘竞争’。
秦政懒洋洋倚着沙发笑了:“这倒是有意思,这个安夏属实有点不自量力,从刚刚跟苏小姐抢拍那枚戒指,到这会儿竞争表演机会,简直把雌竞两个字写在她脸上了!”
他忽然就想到,在画展时候,沈逸风跟他说安夏已婚老公八卦,苏念还帮安夏阻止他们聊这些八卦。
起码,苏念不屑雌竞!
还甚至不计前嫌帮安夏留有面子。
就这点,安夏就比不上苏念。
谢琮礼眼梢微挑,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了安夏那边。
秦政倾身过来:“这个安夏,我看啊,一时半会儿对顾总死心不了了。”
谢琮礼却若有所思了会儿:“未必。”
秦政不理解地看过来。
谢琮礼并不打算解释。
其实。
刚刚安夏在顾景行与苏念上台那一瞬,她侧身喝果汁时候,他好巧不巧看到了她不为人知角度脸上闪过的一抹。。。。。。
冷漠嘲弄。
她压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