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管家和保镖都在外t面。
刚才上官恒就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外面的管家倒是听到了客厅传来的骂声。
这时候就更不能进来了。
夏博文站起来,上官恒瘫倒在地上,几息之后,狼狈的爬起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好整以暇的宋玉暖。
上官恒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老泪纵横的问道:“到底要看我落到什么样的境地你才能放过我,就不能给我悔改的机会吗?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人生能重来,我绝对不会那么对待你小舅。
我都这个岁数了,就算茍活也没有多少年头,你给我个痛快话,你想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放过我?”
宋玉暖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上官恒。
哎呀呀,小舅没看到呢。
要不要拍张照片?
她的腰比桥洞都粗
夏博文擦了一下嘴角。噎
目光阴沉的看着上官恒。
这人一向嚣张,这是他第二次看到上官恒痛哭流涕认错了。
可惜,晚了。
豪华的大客厅里回荡着上官恒的哭声。
真的假的不说,这人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宋玉暖很是痛快的给他答案:“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每个人都有改错的机会,看情况吧,但你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比如,我们马上要离开香江了,你不是还要吃药吗,干脆将今年和明年的药费都打给我小舅,你看,我没想将你怎么样,小舅还要准备给你研制明年的药物呢,这不就是你明年还能活着的希望吗。噎
再说了,世事无常,说不得明年就世界大战或者世界末日了,那这些就都没意义了,对不对?”
宋玉暖心里却是在想,当然要你身无分文重病缠身妻离子散痛苦的死在大街上。
要让香江从此没有上官家。
当然了,这话没说,免得吓死上官恒。
上官恒看着宋玉暖,终于问道:“据我所知,你是被抱错的,别说和你小舅了,就是和你的家人其实也不该有什么感情,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为夏新东出头?”
他倒没说是不是为了捞好处。
因为上官恒对宋玉暖的赚钱能力还是认可的,这个宋玉暖想要赚钱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噎
宋玉暖笑吟吟的:“至于为什么,和你这样的人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别知道了。”
上官恒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宋玉暖觉得她和夏老头也该走了。
上官恒恢复了平静,不在挽留,答应下午就转账,两年的药钱,再给转三百万到夏新东的账户上。
上官恒的心里在滴血,可也麻木了。
只盼着宋玉暖嘎嘣一下死了吧。
金慧宁和管家站在远处,等看到几个人出来,金慧宁只好上前。噎
上官欣欣一直是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好像六神无主的样子。
这倒是符合她往日的人设。
而且也没人将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