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娇娇沉默,薛长林以为她听进去了。
继续语重心长的劝道,“丫头,你听师父一句劝,别掺和他们家那破事里去。
你要是喜欢霍淮州这样的,师父给你找,十个给你选够不够?”
姜娇娇:……
“真的吗?”
她问,内心挣扎。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呢,薛长林到底什么来路啊。
薛长林一拍大腿,咳咳咳咳…………
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姜娇娇甩了甩头,“哎,师父,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来,快快快,先考试。”
她从包里掏出伤寒杂论,塞给薛长林。
人霍淮州都要去参军了,怎么着都要让人安安心心的走。
实在是,实在是要选妃,也得等人走了再说啊,这个老头,真是没有眼力见。
哎,真叫人头大。
薛长林一脸看不争气的熊孩子的表情,气哼哼的接过伤寒杂论,嘴里嘀咕,“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姜娇娇本来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的。
接下来,她逐字逐句的背诵伤寒杂论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不听薛长林这个老头的话,立马就在他手里开始吃亏。
难怪,难怪啊!
背了两个小时,因为姜娇娇错了超过十个字,这一次考试是不过关的。
好在,一个月的时间期限还有。
姜娇娇垂头丧气的跟霍淮州一起离开。
回去的路上,霍淮州很沉默。
姜娇娇呢,因为沉浸在被薛长林折磨两个小时,她竟然没有选择用空间作弊的后悔中,也没有说话。
两人到了家。
进屋后,姜娇娇刚转身,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耳畔响起少年委屈忐忑的声音,“娇娇,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我大嫂的事情。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保证,我一定会护着你的,那两个人要是敢欺负你,我跟他们拼命。”
之前大嫂出事的时候,他都拎刀了。
但是被大哥给抢下来了。
因为大哥说,他不能为了本就可恶的人毁了自已,那样不值得,他们不配。
所以,他得好好跟大哥学,有句话叫兵不血刃。
为了娇娇以后的安宁生活,为了给大嫂报仇,他跟大哥都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包括,那个不配做他们父亲的男人。
姜娇娇叹口气。
反手抱住身前男人的腰,手在他的后背安抚的拍了拍,“我没有说要离开你,你大嫂的事情是隐私,我也不怪你没跟我说。
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这个人受不得委屈。
更做不来你大嫂那样容忍求全,谁惹到我,下场绝对不会好,包括你的家人。
你要是能接受,咱们就继续。
你要是不能接受,咱们好聚好散,谁也不耽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