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觉得,娇娇身上有一个大秘密。
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但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危险到如果有一天这个秘密守不住了,他必须得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已心爱的人。
霍淮州走了。
他打开包厢门,从里面出来,在门口停顿了一秒,回过头来。
深深地看了姜娇娇一眼,把她此刻红着眼眶的样子刻印在脑海里,大步离开。
姜娇娇失神片刻,走到自已的铺位上坐下。
火车到站。
姜娇娇转头看向窗外,一队军人的身影快速经过,行色匆匆,霍淮州走在最后。
他再次回头,两人的视线隔着玻璃对上。
姜娇娇挥了挥手。
霍淮州并没有做出回应,转过头去,很快便消失在姜娇娇的视线里。
刚刚在包厢里的时候,霍淮州说过,今天在这节火车上,他不能暴露认识她。
如果被那几个罪犯看到,将来可能会给姜娇娇带来危险。
里面具体什么情况霍淮州不能说。
不过他的出发点总归是好的,所以姜娇娇表示理解。
没多久,先前离开的中年男人就回来了。
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
他又开始八卦,“小姜,那是你对象?长得挺板正,你们俩看起来很般配。”
姜娇娇叹口气,“朱叔,刚刚谢谢你。”
中年男人名叫朱升。
“那都不是事,谁都是从年轻那时候过来的,理解,理解,
就是你们这见面时间也太短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谈个当兵的对象不容易啊。”
姜娇娇心里,就是说啊。
嘴上,“哎,没有他们保护大家,哪来我们平安的小家呢,我既然选择他,就会支持他。”
朱升竖起一根大拇指,“别看你年纪小,觉悟是真高。”
……
朱升是晚上火车到站的时候下车的。
接下来的路程,这个包厢就没有再进来别人,姜娇娇一个人安静的待到下火车。
火车站在市区,到了以后要搭客车一个多小时到安水县。
到了安水县以后,姜娇娇叫了一个人力三轮车,把自已直接送到她自已住的房子里。
放下行李后,出去用公用电话给方青杏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跟她说自已回来了。
这几天赶车很累,她准备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把带回来的东西拿去服装厂那边。
终于睡到自已熟悉的炕上,姜娇娇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难怪自古有句话叫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狗窝,真的,她这土炕睡着可太舒服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快十点,姜娇娇才悠悠转醒。
起床洗漱吃早饭。
然后骑着自行车,准备去趟鸿福药材铺,看看自已那个没有良心的师父回来没有。
说实话,去的路上,姜娇娇就当自已出门遛弯了,没抱太大希望。
到了以后,鸿福药材铺的前门是关着的。
这个算是意料之中。
她就骑着自行车,绕到后面来,刚好顺路去服装厂那边。
然后就看到虚掩着的院门,以及透过门缝,里面正在葡萄架下乘凉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