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没什么很有效的办法,只能说给方青杏打营养针和神经修复的药品。
一方面保持身体机能,一方面尝试治疗。
宋之武跟着他去办公室,再详谈一下老爷子跟方青杏状况,以及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宋之文去老爷子的房间看看。
宋之名站在床头,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方青杏,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死寂。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方青杏真出点什么事,他就不活了。
姜远山这会儿心情也差不多。
姜娇娇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为了以前的宋之月,一个为了现在的方青杏。
深深叹口气,开口道,“三舅,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宋之名没有反应。
姜娇娇又喊了一声,“三舅。”
宋之名头微微偏过来,眼神里迷茫一闪而过,看着姜娇娇。
姜娇娇点头,“对,喊你,我们出去,我想跟你单独谈谈,非常重要的事。”
宋之名没什么表情,抬脚往外走。
两人从病房出来,找了间空置的小办公室,宋之名坐在椅子上看着姜娇娇,眼神很明显。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姜娇娇也给自已拉了把椅子,开门见山,“三舅,我知道,你对我妈情义深重。
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我怀疑吴婉心,但是我不敢跟大舅二舅说,那是他们的亲人。
我想请你帮我查查,当年的事有没有她的手笔。”
宋之名表情微变,原来懒散的坐姿端正起来,严肃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姜娇娇解释,“我妈第一次发病,是因为见到了你。”
“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她的状况很不对劲儿,但是没太明白具体原因,
后来第二次发病,是跟大舅谈话的过程中,想要回忆起那段遗忘的记忆。”
她看向宋之名,语气认真。
“第三次,就是今天。
我猜测,她每次发病,都是因为见到了,跟以往记忆有过密切关联的人。”
宋之名,是宋之月刻骨铭心的爱人。
宋之武,是宋之月的大哥,而且那天,他一再提起当年她消失的原因和过往。
吴婉心,暂时未知,打个问号。
宋之名站起身,“好,我去查。”
说完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微微偏头,语气微顿,“照顾好你母亲。”
然后彻底离开。
高大的男人,脚步声铿锵有力,背景却带着丝丝萧索。
姜娇娇竟然觉得宋之名有点可怜。
年少失去至亲,又失去挚爱,多年来孤身一人四处寻找等待,等来的却是爱人另嫁他人,儿女成群。
甚至,都不记得他们有过的曾经。
太惨了。
……
薛长林到京都,是第三天的上午,比坐火车还要快个一天多。
姜娇娇正纳闷他怎么来得这么快的时候,薛长林被接到医院来,脏兮兮的跟个乞丐似的。
她:……
甭管心里怎么想,那样子要做足,屁颠颠跑过去热烈迎接。
“师父,您老人家终于来了,徒儿等得好苦啊,师父,您老人家受累了,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被糟蹋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