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没那个技术,还会让方青杏更痛苦。
“薛先生,请你去给我父亲也看看,行吗?”
薛长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年纪大了,一番折腾得好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旁边,宋之武搓着手过来,试探的开口。
薛长林看向他,没说话,眼神很明显,你有什么脸。
宋之武看向姜娇娇。
姜娇娇小小一个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整个人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
“咳咳。”
宋之武清了清嗓子。
姜娇娇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就看宋之武给她使眼色。
她没明白什么意思,红着眼看向薛长林。
薛长林鼻尖重重喷出一口气。
宋培刚啊宋培刚,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一个作为他薛长林徒弟的外孙女。
谁让他们薛家人最护短呢。
要不是不想看姜娇娇接连失去两个亲人的份上,他亲眼看着宋培刚在他面前咽气,都不带管的。
薛长林去给宋培刚诊脉。
这一诊不要紧,诊完面色古怪的看向宋之武,“你爹他,快七十岁的人了,还挺风流啊。”
宋之武:……
气得想打人。
没等他开口,薛长林脸色一沉,“他被人下了情蛊,按理来讲应该对某个人很亲近。
但是他极力抵抗这种亲近,身体扛不住。”
宋之武:……
震惊的瞪大眼睛,这病因,简直天方夜谭呐!
“哇~姐~”
他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姜和安的爆哭声,“姐,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姐姐,你别死啊,呜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喊得薛长林和宋之武心里一颤。
赶紧从屋里跑出来,就看到姜娇娇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副昏死模样。
薛长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旁边的宋之武眼疾手快,及时把人的后背衣服拎住才没摔下去。
这边如何兵荒马乱先不说。
姜娇娇怎么了呢?
她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就感觉忽然一下很晕,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晕了多久。
再醒过来,是在一片废墟之上。
她左右看看,这陌生的场景,手臂上传来的痛感,不是做梦的话,难不成,又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