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f洲,雇佣兵是完全以金钱为目的杀戮工具,‘残忍’放在他们身上绝不是个形容词,每个有一定规模的家族在这里都会雇佣一批,比训练有素的保镖好用多了。
这得是多恐怖的恫吓力!多骇人的手段!才能把这样的一群人吓成这样……
费甲匪夷所思的目光在众人中穿梭,最后定格在了桌旁的年轻女生。
对方低着头,垂落的长发划过脸颊。
距离缘故,看不太清容貌。
虽没见过面,但费甲也听人说过,这位应该就是二爷的小未婚妻,小镇山里人,十九岁,还在读大学。
费甲收回了目光,也打消了思绪。
他侧身和杨矿长说了几句话,然后眼色叫过费辛和阿庚。
“货物出事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唐小姐……”费甲说着,目光止不住的往唐心洛那边看,压了些声,“那位就是唐小姐?她有没有受伤?”
二爷虽然没有明说,但费甲很清楚,这次什么货物,什么陆家,唐小姐才是重中之重!他要真出什么事了,二爷非把f洲搅翻了不可!
“没有。”费辛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表情很是麻木,“货也没事,我们可能得明后天才能返回了……”
费甲嗯了一声,再看向阿庚,“那些人就是来劫咱们货的?怎么都受伤了?谁打伤的他们?”
阿庚看了一眼狼狈的雇佣兵们,艰难道,“……是唐小姐。”
费甲感觉听错了,“你说谁?”
阿庚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这边,大头目苦苦等不到音讯,只能仗着胆子再开口,“唐小姐,我真的受教了,以后会立志做个好人,您看……能不能放了我们……”
唐心洛刚才在回复南菁的消息,听到声音,她按灭了手机。
抬眸看了大头目一眼。
淡淡的目光,挺平常的。
宸晓可以作证,这真是他老大最普通最平常的目光了。
可大头目跟受了惊似的猛打了个激灵。
周围众人,“……”
受宠若惊
费甲正好捕捉到这一瞬,错愕的愣了愣。
“走吧,”唐心洛轻仰了仰头,手指穿过发间,“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您效劳是应该的……”大头目紧张兮兮的。
这女生话说的有多客套,翻脸就有多狠绝,大头目是真怕了……
唐心洛往宸晓和贺寻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俩玩够了,就对大头目挥手,三个字,“撤了吧。”
这声落定,跪着的雇佣们奋力爬起身,灰溜溜的一个接着一个挤上了一台越野车,仓惶的开着车跑了。
一溜烟的功夫,消失不见。
“大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阿庚低着头,挺惭愧的,“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多亏了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