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菁惊讶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就是大受震撼。
“靳哥,你……是个什么人?”南菁憋了半天,终于在落座后面无表情的道出一句。
“……”龙靳笑着,低声轻语,“你男人啊。”
“正经点,我发现你好像有事瞒着我。”南菁绷着脸,神色严谨。
龙靳笑容不减,“就上大学的时候闲着无聊,考了个药学方面的博士学位,后来阿仟投资了s市临床医学研究所,我也参与了,就挂个名。”
“搜得死内……”南菁点点头,又看了眼龙靳,“那你怎么没给自己治治腿?医不自医?也行吧。”
龙靳温润的脸上泛有一丝晦沈,明显不想再继续这话题,正好景郁环顾四周,侧身跟他们说,“到底谁是riley啊?我怎么看谁都像……”
景郁没跟他们同行,也是今早碰头时才知道唐心洛车祸的事,以他护着自己人的性子,也果断对riley有意见了。
就想把人找出来,坐下来谈谈,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要不行……
也别怪景少要在这里大开杀戒!
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给riley踹车轱辘低下碾几个来回,不是爱搞车祸吗?一次给搞个痛快。
“别找了,一会儿riley自己会出来的,”南菁笑的不怀好意,“或者,有人也会替我们把人揪出来的。”
同一时间,街边咖啡厅。
唐心洛把那捧铃兰送给了龙仟,“大部分男人一生收到的第一束花是在自己葬礼上,不能屈着我的二爷,收着吧。”
龙仟,“……”
“以后有机会,再送你一大捧,鲜花配美男,完美。”唐心洛打了声响指,端杯喝了口咖啡,邪魅的浅笑浪荡不羁。
龙仟都笑了,拿这丫头一点招都没有。
他把铃兰放去一边,再看向唐心洛,声音沉了些许,“车祸,真的没受伤?”
唐心洛放下杯子,摊开手给他看,“有点擦伤,也快好了。”
“除了这个呢。”龙仟依旧看着她,目光深的像要给人吞进肚里。
唐心洛托着下巴,转动眼珠左右看看,口型说,“这么多人,脱了不好吧。”
龙仟微紧眉,“想什么呢,等晚上……”
您关注哪儿呢?
话没说下去,就感觉腿被碰了一下,他低下眸,就看到隔着桌子某人伸腿递向自己,还撩起了裤脚,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上面有些可撞的淤痕。
她皮肤白,一点淤青都特明显。
“怎么又没穿秋裤。”龙仟看了看,伤的并不重,他拉下裤脚,抚平了西裤。
唐心洛,“……”
爷,您关注哪儿呢?
“冬天,温度变化大,不能减衣服,”龙仟又道句,语气有点数落的意思,他轻拍了拍她的腿,“收回去,晚上擦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