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还没好,好好静养,听话。”龙仟温缓低醇的声音,宛若一剂良药,总是适时的能缓解唐心洛躁戾的情绪。
唐心洛看着他,估摸着龙仟八成已经知道这些了。
以二爷的脾性,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垂下的眸光微沉,点了一下头,“嗯,我知道。”
“你也是,早点把肋骨的伤养好了。”唐心洛扶正了龙仟一手背上的针头。
晚上,姜延佐和霍成疾一起到了。
两人跟约定好了似的,脚前脚后到的,霍成疾先给裴广岫磕了头。
姜延佐紧随其后,“师父在上,徒弟在下,头两年没给您磕头,您也没给我压岁钱,今儿我补上……”
这话听着哪里别扭呢。
纣山日常
裴广岫躺在罗汉榻,侧着身,嘴里咬着烟斗,“继续,磕,头不磕见血了,今儿不算完。”
“好咧!”
姜延佐痞里痞气的咧嘴一笑,哐哐的一通磕,给地板砖都磕的发颤。
“得了,”裴广岫扔给他一个红包,“以后好好做人,少惹事,滚吧你。”
姜延佐笑嘻嘻的捧着大红包,又跟老头逗了几句嘴,再从屋里出来时,撞见了个最不想见的人。
“龙二,最近女人缘不错吧?应该没少遇着艳遇吧。”
这话一出,龙仟脚步登时就停下了。
姜延佐这话倒是嘲讽到点上了。
别说龙仟,就连跟在一旁的费辛都投来了目光,脸色复杂。
自从这次龙仟回国以后,就跟犯桃花似的,女人缘太多了。
二爷本来就有伤在身,还需要静养,也没怎么去公司……可也不停的邂逅女孩子们,各种地点,各种方式。
多到什么地步呢,在来纣山奔丧之前,一天少说也能遇上俩仨的。
龙仟都给拒绝了。
这一点费辛可以作证,还拒绝的十足冷酷。
但姜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姜延佐往门框旁一靠,邪笑,“老子花了大价钱培训出来的,还不符合你胃口?没关系,来日方长嘛,我特么不信你能永远坐怀不乱。”
“等哪天让洛洛抓奸在床……哎呦喂,那个画面……”姜延佐脑补着,邪肆的脸上笑容又嚣张,又气人。
费辛,“……”
原来是姜少一手安排的。
好歹也是当师哥的,这么破坏师妹的恋爱,真的好么。
费辛偏过头,下意识目光看向了自家爷,还好,没什么大反应,就连周身气息都没改变。
龙仟清隽的眉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姜延佐,话却不是对他说的,“您听见了,裴老先生。”
姜延佐瞬间笑容消失在脸上。
“听见了……”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不用姜延佐分辨都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