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震惊朝野的大案,重案,要案。
南京及其周边,就失踪了如此多的人口。
那么其他地方呢?所有人都不敢想象了。
“应天府尹稷山,朕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吃的?”
“你好歹也曾是一甲榜眼出身,可却每日只会吟风弄月,逍遥快活。”
“既然你没有能力做这个应天府府尹,那就回去去种红薯吧。”
朱祁钰痛惜道。
对于稷山,他也是了解的。
此人是内阁首辅陈循的学生,也算是博学鸿儒,性格亲和,还是一员廉吏。
可惜,其政务能力,实在是欠缺。
让他统管南京城,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在他的辖地,发生了如此的重案,竟没有引起他的主意。
如此失职,只是罢免了他的官职,已经算是给陈老头面子了。
那稷山被罢免了官职后,整个大殿上,文武顿时噤若寒战。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云淡风轻的皇帝,怎会变脸如此之快?
朱祁钰看着战战兢兢的文武,皱眉道:“关于应天府府尹,诸位可有什么推荐的人选?”
众文武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竟一时语塞,没人敢推荐。
若是平时,应天府尹这么重要的官职,他们定是争着,抢着,也要推举自己的同乡,同年,或者学生。
可现在,这应天府尹,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谁敢去争抢?
若能干出成绩还好说,干不出来,那不但身败名裂,可能还会像稷山一样,被罢免官职。
这样的差事,谁愿意去做?
朱祁钰见他们一个个装聋作哑,不由气结。
“你们这就是为君分忧,为民请命的吗?”
最终,还是商辂站将了出来。
“陛下,臣等所识之人,没有擅长破案的。”
“不过,我江南人杰地灵,人才辈出,不如昭而告之,选出一个出来。”
其他文武皆是点头称是。
“臣等附议。”
朱祁钰冷哼一声:“好,那就立即着人去办吧。”
“朕就不信这江南就找不出一个擅于破案的高手。”
很快,公文下方到各地。
半晌时分,余杭县。
长着山羊胡,腰上系着一酒葫芦的周童,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
一路上,跌跌撞撞,摇摇晃晃,来到了县衙。
他是县衙刑房的书吏。
他如此衣冠不整,醉醺醺的样子。
又来县衙这么晚,按理说定会被上司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