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所议论之事,上至朝廷国事,下至走卒贩夫逸闻趣事,无所不包,无所不有。
“各位,金陵寺要举办舍兰节了,这可是我县的一大盛事,今年怎么人这么少啊?”
“是啊,往年到了这个时候,来自四方的游客,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呵呵,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还不是令天子震怒的那件大案影响的?”
“唉,现在这件大案,闹得我们江南人心惶惶,朝廷竟毫无头绪。
咱们这位陛下,不是英明神武吗?”
“嘘嘘,小点声,你想找死,也不要连累我们呀。”
酒楼大厅,不少的食客,谈论着关于的舍兰节,和那件震动江南的大案。
正在众人议论之际,这时从走进一伙人。
他们一个个神色激动:“各位,我们刚从金陵寺回来,这次玉兰大师,可是十分大方啊。”
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询问。
“怎么个大方了,往年都是赠送大师们的法器,这次难道还要送金佛吗?”
有一个食客笑道。
谁知,那伙人听了,大笑道:“哈哈,还真是如你所说,这次金陵寺要送出开光过的金佛。”
“而且,不是鎏金的,是纯金的。”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酒楼大厅众人的振奋。
“金陵寺的玉兰大师,这么豪气吗?”
“哈哈,看来是着急了。
这两年,珈蓝寺的信众,越发的多。
金陵寺的信徒,被抢走了不少。”
“难怪如此。
没想到连佛家子弟都竞争的如此厉害了。”
一旁饮酒的朱祁玉,端着酒杯,嘴角扬起—丝的嘲笑。
这金陵县,自古以来,佛法昌盛。
有大大小小的寺庙,数十座,为了争抢信众,也开始内卷的如此厉害了。
连世俗的一些手段,都用出来了。
特别是金陵寺与珈蓝寺的争锋,这两年更是达到白热化的程度。
俗话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这珈蓝寺虽才立庙不到十年的光景。
却能与名震江南的金陵寺分庭抗礼了。
而且,还使金陵寺,使出了如此的手段。
看得出,珈蓝寺威胁有多大。
“珈蓝寺?”
朱祁玉瞬间想起,那个神捕展飞密折里的信息?难道是这个珈蓝寺?正在他寻思之际。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一伙人。
这群人身穿百家补丁的僧衣,一个个慈眉善目。
进来之后,则是向酒楼的诸人道。
“诸位施主,小僧是来化缘的。
舍兰节即将到了,珈蓝寺准备为信众熬制万香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