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这下来兴趣了,忙追问道:“哦?是吗?红娆,继续说!他怎么控制这些日岛人?”
“贤哥,咱们会所里的所有会员简历,只有我和闫老大有,别人是不清楚的。”
“当然,现在您是我老大,稍后我也把全体会员名单给您一份,闫老大以前跟我说过,这种档案必须自己人控制,绝对不能外泄。”
“好!红娆,你还是很聪明的,难怪闫老大信任你。除了这些会员的简历,还有什么控制手段?”
“还有整个会所里的监控都掌握在闫老大手里,监控室在我房间里,但是,闫老大可以在手机上登录进去。”
“除了公共区域,每个房间都有隐秘的摄像头,而闫老大可以在手机上看到每个人的表现。”
王贤听到这里,连连点头,作为省政法委书记,他能不懂这些手段吗?
只是,没想到闫博能在手机上直接登录监控中心,欣赏每个会员的精彩表现。
王贤觉得自己还是太信任闫博了,从来没想过闫博背着他会这么做,真他妈老奸巨猾。
当时搞这家会所时,闫博就跟他说过,要做成真正绝密和绝对安全的天上人间,让王贤每次过来享受即可,出问题,让他来解决。
真出了事,哪件事不是他王贤处理妥当的?他就没怀疑过闫博还会对他也留一手。
背着他居然还是装了摄像头,而且每个房间都装了。
心念至此,王贤对红娆苦笑道:“闫老大终究还是对我这个兄弟留了一手。不过,也能理解。”
“这些年,脏活累活都是我帮他干的,对我也要留一手。”
“红娆,我告诉你实话吧!闫老大就是人们口中的华奸,跟日岛人合作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红娆没想到王贤会把窗户纸捅破,惊讶地望着王贤,问道:“贤哥,真的呀?闫老大是华奸?”
“嗯!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贤哥,这跟我没关系,我一个风尘女子,说白了就是靠着一身还算好看的皮囊,对男人那方面有些研究,能让喜欢我的男人纵横驰骋,像当皇帝一样,这就是我的价值。至于我的老大是什么身份,我不关心。”
“我唯一关心的是老大对我好不好?信任不信任我?反正还是那句话,老大让我干啥我干啥。”
“贤哥,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其实,对红娆您不用担心,闫老大没了,现在除了您,我还能有什么呢?”
“贤哥,闫老大的死,我是有预感的。”
王贤很惊讶,忙问道:“啊?预感,红娆,怎么回事?”
“贤哥,今晚闫老大本来要等幸子夫人过来的,他对幸子夫人非常痴迷。结果,没有等到幸子夫人,却突然要离开。”
“在离开之前,将我拉到房间里,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非常惊讶和怀疑。”
王贤当即追问道:“哦?闫老大说什么了?”
“闫老大问我有没有后悔跟着他,还拥抱了我,亲了我一下额头。像是在跟我做最后告别似的,我当时很疑惑,但他不说,我也不好问。”
“一个小时后,就听说他出事了。说明闫老大是自杀的,对吗?”
王贤深深地凝视着这个聪慧过人的女人,点了点头,应道:“是的,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听了你的叙述,大概率就是自杀的。那你知道闫老大为什么要自杀吗?”
红娆立马摇摇头,应道:“贤哥,我哪里会知道啊?估计是突然遇到什么他无法处理的事情吧?闫老大不会跟我讲太多的,平时,他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贤哥,您放心,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该问的,不会问,不该知道的,也不想知道。反正,红娆是您的人了,一切都由您做主。”
王贤审视着红娆继续追问道:“红娆,你真都不知道闫老大为什么自杀吗?”
在他看来,闫博不太可能会瞒着红娆关于他真实的身份。
红娆作为闫博的身边人,枕边人,一定装着很多秘密,今晚必须都让她吐出来。
否则,这个女人用起来就缩手缩脚,也很不放心。
红娆也看出了王贤对她还是不放心,若要得到王贤的信任,必须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出来。
否则,王贤就算对她刚才的表现再满意,也没用。
以她这些年跟官场这帮人打交道的经验,不同职位,不同职能,或者说不同的人,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不相同。
比如像闫博和王贤,别看他们俩的关系非常亲密。
可是,这两个人处理问题的尺度把握相差很大。
闫博的心稍微柔软一些,很多事情,只要不违反他的原则,基本上都可以商量,甚至会允许下属犯错误。
但是王贤则不同,一直在政法委这个口子里执掌大权,这让他做事情更加果断和坚决。
从另外一个层面理解,也就是更加心狠手辣,甚至心肠歹毒,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