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高昌国的大臣们纷纷赶到王宫大殿。
左相司马凌,身形清瘦,眼神锐利,素来以智谋和远见著称;
右相公孙穆,体态富态,为人谨慎保守,在朝中根基深厚。
此外,还有掌管军事的镇国大将军宇文冲,以及一众朝中要员。
麴文泰端坐于王座之上,,眉头紧皱,待大臣们行礼完毕,他便将西突厥的变故和阿史那风借兵的请求一一道出。
“诸位爱卿,如今我们该当如何应对,本王希望大家能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左相司马凌向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当借兵于西突厥。
正所谓唇亡齿寒,西突厥若被东突厥完全吞并,东突厥势力大增,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高昌。
如今西突厥虽败,但尚有复国之心,而阿史那风前来借兵,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可暗中联系吐谷浑,一同出兵,助西突厥复仇。
待灭掉东突厥势力后,我们便可以此为契机,与吐谷浑彻底覆灭突厥,瓜分突厥之地,扩充我高昌版图,增强国力。”
司马凌此言一出,右相公孙穆立刻站出来反对。
他双手一拱,急切地说道:“陛下,万万不可!
东突厥颉利可汗麾下二十万大军,兵强马壮,锐不可当。
我们若贸然借兵,因此恶了颉利可汗。
他日颉利可汗以此为借口,挥师西进,那我高昌又如何抵挡?
至于瓜分突厥,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们连自保都成问题,还谈什么瓜分?
依臣之见,我们应严守中立,万万不可卷入这场纷争,以免给我高昌招来灭顶之灾。”
镇国大将军宇文冲站出来,声如洪钟:“右相此言差矣!
一味地退缩示弱,只会让东突厥更加轻视我们。
说不定哪天他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将我们高昌国给吞并。
而出兵相助,虽看似冒险,实则是为我高昌争取生存空间。
再者,我们有坚固的城池,也有训练有素的士兵,若再联合吐谷浑,未必就不能与东突厥一战。
毕竟富贵险中求,我相信只要我们策略得当,与东突厥一战,未必就会输。”
公孙穆冷笑一声,嘲讽道:“大将军说得倒是轻巧,战争又岂是儿戏?
若一旦开战,不知我高昌多少将士要血洒疆场,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
如今,我们高昌国富民安,何必为了西突厥及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将自已置身于险境呢?”
司马凌也不甘示弱,针锋相对地说道:“右相只看到眼前的安稳,却看不到背后隐藏的危机。
如今西突厥灭亡,东突厥的铁骑便随时可能踏平我们的国门。
到那时,我们再想反抗,可就回天乏术了。
联合吐谷浑,是我们制衡东突厥的绝佳机会。
毕竟吐谷浑也不想看到东突厥一家独大,我相信只要我们诚意相邀,他们必定会响应。”
“诚意相邀?”
公孙穆嗤之以鼻,“万一吐谷浑临阵倒戈,与东突厥联手,我们该如何是好?
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冲皱着眉头说道:“右相这是杞人忧天!
吐谷浑与我们处境相同,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会不懂?
只要我们事先与他们签订盟约,明确各方利益,他们断然不会轻易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