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澈嫌弃他聒噪,拧着眉懒得理。
“澈哥不会是觉得丢人吧。”祁正若有所思,既而点点头,“是啊,嫂子那种情况下怕是见头猪都能有想法,偏偏不动澈哥你,可见她有多嫌弃。”
这事儿,要换他,也觉得丢人!
祁正一边走一边碎碎念,不防前头的人猛然停下。
他一下就撞在了对方硬梆梆背上。
“唉呀,澈哥,你停下怎么也不吭一声啊。”他的鼻子都撞歪了。
祁正捂着鼻子一个劲抱怨。
这话音才落呢,就感觉头顶一片锐光刺来,有如万箭齐发。
不由得抬头。
正好与江北澈对眼。
妈唉!
澈哥这眼神,凌利如小飞刀,嗖嗖嗖嗖朝着他一阵狂刺!
刺透了,刺透了!
祁正吓得猛一阵打哆嗦,江北澈阴森森的声音已经传来,“我看你最近闲得很,不如找卢新月来操练操练!”
“啊,不要,我错了!”
祁正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怎样的错误,也不要脸面了,当众跪下来抱住江北澈的大腿。
“澈哥,我错了,别抛弃我,别把我丢给那个可怕的人!”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还有不少来探病的家属。
看到这一幕,全都张大了嘴,露出震惊的表情。
大清早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说别抛弃这是个什么意思?
可不就是那个意思?
那些人并不吭声,只用眼神交流。
既而了然地互相点头。
就是那个意思了。
接着全用同情或是赞扬的眼神看着他们。
一个老爷爷甚至走过来朝两人竖起大拇指:“敢于突破世俗观念,勇气可嘉!”
江北澈:“”
祁正:“”
向澈哥求情,可不得勇气可嘉?
只不过什么叫突破世欲观念?
江北澈懊恼地闭闭眼。
实在没法再跟这个二百五一起丢脸。
想也不想,一脚把人给揣地上。
掏出手机给卢新月打电话:“限你三十分钟之内让祁正给我消失!”
丢人现眼的玩意!
江北澈买好早餐回到病房。
病房里除了许清暖,还多了个女人。
五十多岁的女人,长着一张善聊的脸,正一手插兜,一手在空中指点,嘴里吧吧道:“你不知道哦,两个小年轻,那个帅啊,尤其那个高的,帅得跟明星似的。”
“可惜了,是同志,同志你懂不?就是男人跟男人!”
“那柔弱的男人啊,可怜巴巴地抱着高个男人的腿哭,哥哥,别抛弃我,我不要。”
“那高个男人又恨又气,八成是在怪柔弱男人移情别恋。”
“哦呵呵,没想到男人跟男人也能这么火爆!啊哈哈,跟演电视剧一样!可惜了,小妹妹你没看到,可好看”
江北澈无声听着,一张俊脸阴了又阴,能结出冰块来。
好样的,才转个身,自己就惹上了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