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他每走进一次蓝天学校就堵一次!
每见许清暖一次,就想一次丰暖大楼,想着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放在一起。
恶心死他!
这么多年来,和江北澈斗他总是赢少输多。
这一次,得让江北澈输个够!
秦丰泽越想越满意,陈词越发慷慨。
说到最后,激情昂扬地举起手来,“让我们一起来见证爱的奇迹!”
话落,极其夸张地一用力扯掉覆盖在名牌上的红绸。
然后用力拍起掌来,“谢谢大家。”
众人也跟着拍掌。
拍着拍着,掌声就变缓了,台下人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秦丰泽正开心,并未注意大家的脸色,继续道:“我的感情会像这栋楼一般坚固,无论遇到怎样的大风大雨,都不会变!”
“我把我对她的感情镌刻在了这栋楼的名字里,丰”
“暖”字还没吐出来,手中就一空。
话筒被人夺了。
秦丰泽恼火地转头,就看到了江北澈。
“江北澈,你怎么来了!”秦丰泽顿时黑了脸。
他明显地感觉到,台下的目光越发热烈。
不是他捐了楼的热烈,是吃瓜的热烈。
耳边同时传来了江北澈的声音,“我没想到秦总竟然会对我有这样深刻的爱意。”
“少臭美,谁爱你,长长眼,看清楚,我写的是丰暖大楼。”
秦丰泽身要点给江北澈看。
哪知才点完丰字就傻了眼。
被欺负的秦少好心塞
他眼前哪里有什么丰暖大楼,只有丰澈大楼!
所以,他刚刚的满腔爱意,都撒在了江北澈身上?
难怪
秦丰泽终于明白了台下观众那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汪校长,怎么回事?我明明写的是丰暖大楼,许清暖的暖!”
肺都要气炸!
秦丰泽顾不得台下那些闪瞎眼的镁光灯,扭头质问汪校长。
汪校长心虚地缩了缩头。
他是死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江北澈旋身,替汪校长挡了目光,“我妻子知道秦先生捐了这栋大楼,特意把冠名机会给了我。我们是一家人,冠谁的名字都一样!”
他有意加重“妻子”两个字,赤果果地向秦丰泽炫耀!
秦丰泽气得想把面前这个死男人给撕了!
“当然,我妻子说了,不能贪别人家便宜,所以我江家可以出一半的资金买下冠名权。”
“如果秦先生觉得不妥,也可以由我们江家全权出资,秦先生的冠名权依旧保留。”
这不是施舍乞丐吗?
他秦丰泽是什么人?
能叫人施舍?
“我秦丰泽捐的楼,用不着别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