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许清暖也为刘常青能请到烤坊的厨师惊了一下。
只有江北澈,微微扬着些唇角,喝了一口茶。
他承诺过老婆不让她闺蜜不舒服,不代表要对这人渣的挑衅无动于衷。
厨师到的时候也就是刘常青打脸的时候。
神经不正常的助理
江北澈伸手拉过许清暖的手,指尖描摩着她圆圆的指甲盖,“老婆的指甲剪得好漂亮。”
许清暖是护士,平日里绝对不能留长指甲,怕刮伤病人,连棱棱角角都不能有。
多年历练,她修得一手好指甲。
许清暖拿出指甲刀来,“要不,我帮你修修?”
江北澈立刻把手摊开在许清暖眼皮子底下。
男人的掌又大又宽,许清暖颇费了些劲才把他的掌拖到眼皮子底下。
低下头,握着他的手指,慢慢剪了起来。
见二人互动得这么自然亲近,张姐打心眼里替两人高兴。
先前还怕两人身份悬殊,彼此不习惯呢。
刘常青从鼻端哧出一声,满满的不屑。
嘴里道:“江先生懂炒股吗?”
江北澈微微垂眸,看着许清暖给自己剪指甲,漫不经心地道:“最近,最好别碰股票。”
“胆子太小可不行啊,股票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这也怕,那也怕,畏首畏尾的,没开始尝试就说不行,那就什么都别想干成!”
“光靠挣那点死工资一辈子也别想发大财,得挣睡后收入,懂不?”
刘常青完全一副教训人的口吻。
“能睁眼挣钱不是本事,睡着后还有人给你挣钱的,才叫本事。”
江北澈没接话,继续低头看许清暖剪指甲。
许清暖的神经却跳了一跳。
等剪完指甲把张姐叫到一边,“刘姐夫不会把钱全拿去炒股了吧。”
张姐摇头,“他的钱全在自己手上,一年挣了多少,都花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你去问问,如果真拿去炒股,叫他趁早退出来。”
江北澈从不乱说话,他说不要碰,必定有理由。
“好。”张姐点点头。
两人走回来时,刘常青还在谈股票。
“你信我的,现在就开始买,跟着我买,没钱就去借,能借多少是多少。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一百万成两百万,两百万成四百万!”
江北澈依旧表情淡淡。
他并不轻视许清暖的朋友,但眼前的刘常青是例外。
江北澈连个正眼都没给过刘常青,“你信我,明天开盘,股市就会大跌。”
“哧!真是,不懂装懂!”
江北澈对他的无视深深刺激着他,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我们去那边玩吧。”许清暖拉江北澈一下,指指远处。
那里小天和小方正在玩球。
江北澈正不想跟个脑残坐一起,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