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澈一把将人捞在怀里。
方才被药水压下去的感觉又因为此时的兴奋噌地冒了起来。
药水似乎失效了。
可他并没有进一步。
因为他知道,今晚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因为药物。
他想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绝对不需要任何外物,是发自心底的想要拥有她。
“我的身份你不介意吧。”
自从他的身份被揭穿后,两人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
许清暖不出意外地在他怀里僵了僵。
怎么可能不介意?
她是孤儿,无根之人。
他是天之娇子,从小就含着金汤匙,睥睨天下。
巨大的鸿沟竖在两人中间,她的心没那么大。
“不要紧的。”好久,她才轻声道,“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既然遇上了,爱上了,就好好爱。”
许清暖不敢乐观。
人生漫长,变数太多。
她相信蔡韵当初和自己父亲结婚生她也必定因为爱。
最后还不是将她抛弃?
爱能持续多久?
谁也说不清楚。
这话像一盆冷水,将江北澈满身的热情泼了个干干净净。
她这是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起。
认定了以后他会变心。
“你在收到我给的股份和爷爷给的宅子后做了一份公证,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们不会过一辈子?”江北澈轻声问。
许清暖这份公证是悄悄做的,里头写着:所有爷爷和他送的东西依旧属于他们两个,她只是代为保管,二人如果感情破裂或离婚,将原数奉还。
公证甚至没有经过声势集团的法务部,被悄悄塞在那一叠材料里,而所有材料被她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的密码是爷爷的生日。
这件事还是他的律师碰到公证律师时,公证律师无意说漏了嘴。
许清暖一怔,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么多。
江北澈这个问题,她着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天长地久这种事谁敢断定?
蔡韵和那个男人生她的时候一定也想过天长地久吧。
她和沈川谈恋爱的时候,也是奔着天长地久去的。
包括刘常青和张姐。
可时间在推移,人的见识在增多,想法在改变。
“现在这样挺好的。说实话,即使我们能天长地久,我也不想拿你们的东西。那会让我觉得自己不劳而获,没有任何价值。”
她知道在很多人眼里,她过于迂腐,过于清高,没偷没抢,别人送上来的钱财收了也不影响道德。
可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要不这样吧,有时间你多教教我怎样投资理财,我用你教的方法挣钱跟你给我钱差不多,但我拿着会更开心。”
这是一个折中的方式,许清暖也真心想学习投资。
“好吧。”
站在许清暖的立场想,江北澈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愿意跟他学,证明有心与他靠齐,这就够了。
就让时间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有多坚定吧。
“那我先告诉你一些股市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