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澈睡着了。
被架在火上烤的许清暖:“”
清早,许清暖和江北澈吃完早饭才下楼。
许清暖忙着打卡上班,江北澈得先回家送小天上学。
这事儿原本是许清暖做的,她忙的时候,江老爷子也会帮忙。
不过最近被江北澈揽了下来。
小天喜欢他,他也喜欢小天。
他愿意花时间送小家伙去上学。
分开时,江北澈叫住她。
“小暖,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许清暖不解地低头检查,“没有啊。”
该带的都带了。
得罪了老板娘
腰上突然一紧,人被江北澈拉了过去。
紧接着,额头一暖。
“告别吻。”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响在耳侧。
许清暖摸一把被他亲过的地方,警觉地看向四周。
还好电梯里只有他们。
男人吻过的地方凉凉的。
“我走了。”
电梯到十二楼时,她几乎是跳出去的。
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江北澈无奈地摇摇头。
谈过恋爱的人比他这个没谈过的还要紧张,怀疑她以前谈的是假恋爱。
下了楼的许清暖也觉得窘。
就因为一个吻吓成这样,太没点现代女青年该有的气魄了吧。
当初和沈川谈恋的时候,两人顶多拉拉小手。
沈川不是没有暗示过她别的,可就是做不到。
加上沈川的妈怕她不干净,严格管束沈川,不让他俩在婚前发生关系,所以其实她跟没谈过恋爱的差不了多少。
今天小方休息,她负责的病人落到了许清暖身上。
小方的备忘录上记着要给一个病人取切片结果,许清暖换好衣服后便乘电梯下了一楼,准备去切片室。
刚走到大堂门口,就看到了小喜。
小喜此时左顾右盼,似在等什么人。
蒋凯刚好从另一边走过来,看到她,立马迎了过去,“你怎么又来了?换药?”
小喜来得匆忙,忘了拿手机。
只能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给蒋凯做手势。
蒋凯是一丁点都看不懂,索性也不管她在说什么,出声道:“得,反正给爷碰上了,就做这个冤大头吧。走,爷带你去换药。”
说着,捡起东西,拉着小喜就走。
小喜嘴里不停地唔唔,蒋凯一把揽住她的腰,“乖,别闹。”
哑语一定得学,太不好沟通了。
这一幕刚好被许清暖看在眼里。
要是旁人,她倒不想管闲事,可小喜是聋哑人啊。
这个蒋凯,连聋哑人都不放过!
渣!
许清暖并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大步跑过去,一把将小喜从蒋凯怀里拉出来。
“小喜,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