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
人家老婆过世,挽联能少?
不过想着蒋凯应该是习惯了,嘴打了瓢,也就没有深究,随意应了一声好。
见蒋凯要走,又忙拉住他,“蒋助啊,你离江总最近,这阵子工作方面一定要多多担待,多照顾照顾他。”
蒋凯微微一愣。
自己平常照顾江总还照顾少了吗?
还是说这些人最近被江总压榨得太厉害,变相跟他诉苦?
还没开口问呢,那人唉一声叹,转身走了。
下午,江北澈因为搬家,早早去接娇妻去了。
蒋凯得了半日闲,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带薪摸鱼。
他低头看看表,时间还早,也不知道小哑巴的店开门了没有。
这段时间忙到脚不沾地,小哑巴那边他已经很久没光顾。
这一得闲,突然就有些想念小哑巴。
不,是想念想哑巴给他挣的钱!
他得去巡视巡视,不能叫小哑巴偷了懒去。
蒋凯这么想着,脚步轻快地朝车子走去。
“蒋助,蒋助!”先前找过他的高管王于波拦住他,“急着往哪儿走呢,挽联和花圈都准备好了,这什么时候送过去啊。”
“今天呗。”蒋凯理所当然地道。
人都死了,当然越早送越好。
“今天啊。”王于波略略有些迟疑。
人老板娘还没咽气,现在就送未免
“再不送,人可下葬了!”蒋凯最见不得王于波这份磨磨蹭蹭。
“啊?这么快?”上午还在打电话,下午就没了?
王于波替江北澈难过了好一阵,才吸吸鼻子道:“好吧,蒋助,我把你那一份送过来了,你亲自送过去吧。”
说完,指指旁边一辆敞蓬车。
蒋凯抬头看去。
白色的挽联白色的花圈,干净凄惋。
不过,上头写的是什么?
流水夕阳千古恨,凄风苦雨百年愁,何日一梦飞蝴蝶,竟合千秋泣杜鹃。
许清暖女士一路走好。
“许清暖!你们搞什么名堂!”
蒋凯吓得猛地弹跳起来,一巴掌拍在王于波脑袋上。
王于波被拍得眼前星星直冒,“老板娘的名字就叫许清暖啊,我特意问过的。”
蒋凯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差点就喷了出来。
他先前还多少觉得是重名呢。
不是啊!
“王于波,你脑子进水了吗?老板娘好好的,你给她送挽联?你嫌命太长了?”
“老板娘明明说她买了墓穴,过几天就下葬,大家都听到了!”王于波据理力争,“还是老板亲自给她买的。”
蒋凯拍一把额头,差点晕死过去。
他的个娘额!
“那是老板给老板娘已故朋友买的墓穴!赶紧地,把东西给我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