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在许三叔家时那种疯狂的劲头又冒了出来。
许清暖惊疑地看着他。
贺松这人太不正常。
“抱歉。”贺松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搓着鼻子道。
整个人跟刚刚吸了毒似的,不断吸鼻子。
他举高手,勾着头流眼泪,“小纯的死让我很难过,一时情难自控。小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把对小纯的好转移到你身上,这样才能稍微缓解我心里对小纯的愧疚。”
“如果当初、当初我没有出远门,小纯”
他越说越难过,一脸伤心欲绝。
“你能不能给我次机会,让我好好尝还对小纯的亏欠。”
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沓钱递向工作人员,“镯子我买了,还有什么贵的好东西,我都要!”
“不好意思,贺先生,我不能接受!”许清暖大声表态,“您对纯姐的感情我很感动,但不需要。纯姐是纯姐,我是我,我不能接受您的任何礼物。”
许清暖真心没法接受这种方式的赠礼。
“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东西不好?”他仿佛完全没有听懂许清暖的话,兀自问道。
问完又点点头,“也是,这种小县城能有什么好东西?不如回城后我给你买好的,喜欢普拉达还是香奈儿?”
许清暖头痛极了,“贺先生,我说了不需要!”
“怎么可能!女孩子怎么能不喜欢好礼物!你来选,自己来选!”
贺松又拉着她去柜台。
两人一时间拉拉扯扯。
“小暖!”突兀的叫声惊动二人。
许清暖扭头,看到江北澈牵着小天站在大门外,眉头拧得紧紧的。
看到他,许清暖趁贺松不留意快速挣开,大步跑到他身边。
贺松看到他时一脸意外,朝许清暖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他神情冷凛,气质不凡,不由得缩了下脖子。
“快走吧。”许清暖道。
不想跟贺松再扯上半点关系。
“嗯。”江北澈领着她往外去,顺手牵住她。
男人的掌心又宽又暖,许清暖总算从贺松神经质的行为里脱身出来,松了一口气。
“刚刚怎么回事?”到了车前,江北澈才问。
许清暖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一下。
江北澈朝金店的方向皱了皱眉。
那里已经没有了贺松的影子。
“那人,以后最好不要来往。”江北澈道。
许清暖“嗯”一声。
贺松这样的人,见一次就够她受的,不想再见下一次。
即使他一再解释是因为许纯才变成那样的,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回到家,许清暖和江北澈陪着小天把许纯的骨灰安放在墓园。
墓园早就刻好了许纯的墓碑,还贴上了她的照片。
小天献上花束,恭恭敬敬地给许纯磕了好几个头,“亲妈咪,您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别担心我。我有妈咪和江叔叔陪着,他们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