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具体情况,真的说不出口。
“谢谢。”
不是神人,突然间知道这个消息,许清暖还是无法接受,声音都在打颤。
不过也没有完全失控。
“我先去看看!”
她转身跑回江北澈的车里。
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那份报告。
许清暖只能跑回去找江北澈,“体检报告呢?”
“我让爷爷拿去锁好了。”江北澈道。
许清暖的眼泪差点飙出来,“你以为藏着我就不知道?我不能生孩子你去搞结扎,江北澈,你觉得这么干我会感激你吗?”
“你、你是怎么”江北澈一时心慌,人生第一次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越这样,许清暖越是心疼得眼泪直流。
扑上去就对着他一阵捶打,“你们太坏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瞒着我!你要真结了扎,让我拿什么脸面来面对爷爷,面对我的良心?你要我一辈子都生活在内疚里,活得像个罪人吗?”
江北澈忙举起她的拳头不让她再砸,嘴里低声哄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他越道歉,许清暖越良心难安,唔唔哭着扑倒在他怀里,“江北澈,我倒宁愿你跟我提离婚,也不想你去结扎!”
“说的什么胡话!”江北澈低斥道,“我们江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你这是诅咒我去死吗?”
许清暖:“”
我想娶你
“累死我了。”
在江北澈和许清暖合家欢、共同面对了一项难题的同时,蒋凯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回了城。
他发誓,以后见着贺悠然一定要绕道走。
这个女人太能作。
说看日出,费大动作好不容易把邮轮开出来,她倒好,坐邮轮里睡大觉。
自己好不容易要睡着,她又哭着喊着要去潜水。
辜述怎么拦都拦不住,闷头跳水里。
不好叫她一个人在水里泡着吧。
辜述的水性也不是很好。
只能舍命陪着。
一边牵扯着辜述,一边还要关注她的安全。
辜述好几次差点在水里翻了白眼,他是顾左不顾右,顾前不顾后。
恨不能直接召唤一头鲨鱼把这作女给吞了!
后来好不容易上了船,贺悠然又吵着要爬到岛上看日出。
辜述趴在地上都快起不来,还爬着要去陪她。
不想他英年早逝,只能毛遂自荐陪贺悠然去了。
结果贺悠然把自己给整晕了,还是他背下山的。
蒋凯一想到这一晚经受的折磨,牙根就直咬咬。
也不知道辜述哪根神经搭得不对。
天下女人千千万,偏偏要选贺悠然!
此时的蒋凯疲惫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