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没了没关系。”贺松倒不计较,反而安慰她。
米星儿越发觉得自己找到了个好男朋友,感动地道:“贺松,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要不,我去你公司吧。”
米星儿很想享受享受当老板娘的滋味,“我能帮你管账,你也轻松一些。”
贺松目光悠悠地看着她,“管账的事就算了,我现在需要的是能为我挣钱的人。”
米星儿只当他说的是业务员之类,嘴巴一撇,“我才不要做那些下贱工种呢!”
“你,还是干净的吗?”贺松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问。
米星儿猛地一愣。
她哪里干净啊,第一次早就交给了医院的那位领导。
后来又交了不少男朋友,滚床单不知道滚多少回。
贺松这么久以来一直没碰她,她也就没多想,如今听他这么问,突然就心虚了。
“你很在意呀。”她试探着问。
贺松道,“现在挺在意。”
他越这样说,米星儿越不敢说实话,只道:“是,是干净的。”
贺松满意地点头,“好。”
“今晚跟我走,把自己洗白白。”
米星儿自酿苦果
这是要和她发生关系的意思呀。
米星儿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嘴里却道:“唉呀,人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没结婚不能做那种事的。”
她还没去补膜。
掩盖了跟男人发生过关系的痕迹才万无一失。
贺松揽过她的肩,“我带你去做形象。”
听说带自己做形象,米星儿立刻又什么都忘了。
贺松大手笔地带她买了好几万的礼服,又买了高跟鞋。然后带她去做头发。
米星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漂亮是极漂亮的,只是妆容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女孩子。
有种风尘女的味道。
衣服也是,吊带又长又细,露出大片皮肤。
重点部位都快遮不住。
不过一想只是穿给贺松看,又乐滋滋地接受了。
贺松带着她吃了一顿高级烛光晚餐。
吃完领她进了公寓。
没一会儿,贺松就关了灯。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米星儿紧张地来拉贺松的手,“贺松,我怕。”
怎么也没碰到他。
她伸手要去开灯,一双劲臂突然将她抱住。
米星儿原本担忧着自己的秘密被他发现,但气氛烘托到很好,加上也好久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竟十分渴望。
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事毕,她餍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