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外到里,从上到下,浇个瓦凉瓦凉。
最重要的人原来小喜有喜欢的人了。
蒋凯不死心地提最后一个问题,“小喜,你早上送我洗脚药包”
小喜做了个“哦”的口型,“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包,您是老板,想先给您试用一下。”
“只是试用啊。”
小喜真的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是他自做多情了
五天带薪假带来的快乐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知道,还不如不要这五天假呢。
孤家寡人一个,五天怎么消磨嘛。
蒋凯一离开,江北澈的工作量就大了起来。
连着几天都很晚才回家。
有两天还直接住在了公司。
许清暖心疼他,听说警察那边还没有抓到米星儿,也没有用这件事烦他。
转眼又过了好几天。
周五,许清暖轮休。
她决定去菜市场买点食材给江北澈煲点补汤。
再不给自家老公补一补,可真累瘦了。
许清暖一路走出来,总感觉背后有人。
她往回看,又什么都没有。
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许清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啊!”背后突然传来叫声。
她猛回头,看到保镖正揪着一个包裹严实的人朝自己走来。
看到保镖,许清暖才意识到他们还跟着自己。
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她还以为早被撤走了呢。
“少夫人。”保镖把人送到许清暖面前,“这人一路鬼鬼祟祟,跟您好久了。”
江北澈交待过,自己这些天忙,没时间照顾许清暖,要他们比以往更上心一些。
保镖不敢懈怠,每天打了十二份精神。
哪怕一只对许清暖不怀好意的蚊子都能逮着,更何况这么大个人。
许清暖意外于竟然有人跟踪自己,正要去揭对方的帽子。
那人就叫了起来,“是我,许清暖,是我,我是米星儿。”
“米星儿?”许清暖一愣。
警察正抓她呢,她还敢跟踪自己?
米星儿没等她问话,突然叭一下就跪在面前,“许清暖,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贺松贺松他真的是、是做那种生意的!”
“他逼我、逼我接客,我不答应,他就打我唔唔唔。”米星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边哭边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
上头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皮带抽的。
“我身上、身上也有好多这种伤,贺松叫他们别打我的脸,说打了会影响价钱”
回忆起这几天经历的惨况,米星儿依旧瑟瑟发抖。
“贺松他不是人,打我的时候扒光了我的衣服,让那么多男人看着我挨打!”
又痛又羞辱,米星儿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他说了,要我敢逃就杀了我,我不想死啊!”
米星儿死死攥住许清暖的裤脚。
眼前的许清暖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