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手下有了喜欢的对象,我老婆先知道?”
蒋凯表现得这么明显,江北澈哪能看不出来啊。
自家老婆不仅把他家里人搞定,连他的手下都偏向她了?
许清暖轻轻推他一把,“我去看小喜的时候他表现得太明显,想不看出来都难。”
江北澈扳过许清暖的身子,两只手按着她的脸,要她面对自己,“老婆,以后只能看我!”
世界纷繁复杂,老婆看他的时间都少了。
——
“靳先生,好可惜呀,项目结束了,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
今晚,江希颜请靳风骨吃散伙饭。
靳风骨抿紧唇看着面前笑得风情万种的女人,脸依旧黑沉沉的,不见一点点的笑。
江希颜嘴里说着惋惜的话,心里都快乐疯了。
一连面对了两个月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总算解放了。
江希颜自诩八面玲珑,可两个月朝夕相处,硬是没把眼前这个男人软化。
反而她自己都快被男人的冷脸给冰死。
“小年,明天起就见不到靳总了,还不快敬他一杯?”江希颜空着两手,吩咐小年。
小年立马双手捧杯,“靳总,敬您。”
但见靳风骨黑着一张脸,小年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先干为净!”
另外两名同事也同时举杯,“靳总,敬您。”
靳风骨黑黝黝的眼睛投向江希颜,“江总不敬?”
说这话时,牙都是咬着的。
他既恨江希颜吃完抹净后的无情,又怀念她酒后坐在怀里,满心满眼只有他,动情撩拨他时的风情万种。
靳风骨从小就开始历练,长大后更有维和部队里呆过多年,可以说早就炼就了钢筋铁骨。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在眼前这女人手里。
她连着几日在他面前又是搂又是抱,撩拨得他失了自制。
后来想着反正自己要娶妻生子,她恰好对胃口,索性成全了她。
这女人睡完他就走人。
第二天一问,她来一句:不用他操心!
想着这些,靳风骨就火得厉害。
把他当成了什么?
人家最难看的,不过是把睡过的人当牛郎。
她倒好,当空气!
靳风骨虽然觉得被当成牛郎是对男人的羞辱,可当空气是连羞辱都懒得!
他还不如一牛郎!
看着面前甜话说了一箩筐的女人,靳风骨强忍着才压下把她揪起来打一顿屁股的冲动。
江希颜听他这么问,有意按按自己肚子,“不好意思呀,特殊情况,还请靳总见谅!”
靳风骨拾杯冷笑,“特殊到连一口酒都沾不得?”
他就说嘛,这女人根本没心!
靳风骨平常虽然不好打交道,但也没有刻意为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