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宇呼吸突然一重,一把握住她乱动的手,“秦雨,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秦雨眼睛依旧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是不是女人,你之前不是尝过了?”
江南宇:“”
他有些后悔救这个女人!
早知道救的是个流氓,就让她给刘常青弄死好了。
“走开!”
他自己去解身上的纱布。
秦雨看他生气,只有依依不舍从他的腹肌上离开,“别生气嘛,我保证好好帮你换纱布,再不多看。”
江南宇不想理她。
秦雨舔着脸又是一阵卖萌撒娇,各种保证。
江南宇身上伤口实在太痛,没办法给自己包扎,方才勉强松了手。
秦雨动拿起消毒棉,帮他清理伤口。
江南宇发现,秦雨清理起伤口来利落干脆,竟比先前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还要老到。
“你经常给人包扎?”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可能还碰过别的男人的身体,他心头就一阵不畅快。
秦雨垂眼露出长长的睫毛,没心没肺地开口,“给自己包扎。”
“做我们这一行的,受伤是常事,不懂得点包扎工夫都不好意思做这个行当。”
“这么危险?”
这是他从来没想到过的。
“可不?”秦雨边给他包纱布,边回应,“干咱们这一行,一个不小心就得挨揍,运气不好还得被人追杀。”
“谁叫咱动了别人的蛋糕呢?”
“非要做这个吗?”
他不解。
“当然呀,这一行工资多高呀。”
秦雨始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眉眼弯弯。
哪怕说到被人追杀,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江南宇虽然不是一帆风顺长大,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眉宇不由得幽暗起来,落在她身上。
秦雨始终一副什么都云淡风轻不值一提的模样。
这女人,怕是没有心的吧。
江南宇和秦雨的事挺叫人揪心的。
可除了担心,几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晚上,许清暖不停地做噩梦。
不是梦到秦雨被蛇吞掉,就是梦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她。
“秦雨,秦雨!”
许清暖尖叫一声醒来,对上的是江北澈担忧的目光。
“做噩梦了吗?”江北澈半抱着她,轻声问。
许清暖点点头,感觉脊背十分冰寒。
之前表现得再淡定,到了梦里都会现原型。
她远远做不到表面那般云淡风轻。
江北澈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了半杯温水,方才感觉好了一点点。
许清暖缩起双膝,用臂抱住。
一双美眸里染着深深的忧虑。
“秦雨不会有事的。”江北澈轻轻拍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