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佟也来了。
江希颜因为怀孕,江老爷子没允许她过来。
“哥,你放心,保证没问题的。”江少佟安慰着江南宇。
结果就要出来,是好是坏,是福是祸,转眼之间。
江少佟比江南宇还要紧张。
许清暖也握握秦雨的手。
知道秦雨这人洒脱,没有多说什么。
反倒秦雨安慰她,“没事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万一运气不好也就这么回事。”
“你也知道的,我的命早就该没了,上天多给了我这么多年,也赚够了。”
当初她父亲穷病撩到,实在过不下去,带着她去跳海。
掉到海里的她原本没有了呼吸,后来奇迹地竟然又活了过来。
秦雨一直当这个做笑话讲。
只有许清暖知道,那些年她活得有多么不甘。
后来那些拼命的日子,又有多么畅快。
可即使如此,许清暖也做不到云淡风轻,眼眶泛起了红。
一只劲臂伸过来,揽过她的肩将人搂在怀里。
江北澈一字不说,但那份对她的呵护明明白白。
秦雨满意地勾勾下巴。
如果这件事里非有什么让她觉得难受的,就是牵连了江南宇。
“你们先去看结果吧,我给江南宇换药。”秦雨道。
他们这种情况,护士也不愿意多接触,这几天都是秦雨给江南宇换的药。
“好。”
江北澈揽着许清暖,带着江少佟去了医生办公室。
秦雨拿过护士先前留下的用具,走到江南宇面前,大咧咧地就解起他的扣子来。
每解开一颗扣子,那双如狼似的眼睛就往他皮肤上瞅。
恨不能用眼睛把他给剥了。
就算这几天见多了秦雨的这种豪放,江南宇还是有些不自在,一把夺过扣子,“我自己解。”
秦雨知道他的矫情劲儿,索性由着他自己去。
人却没走,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身体。
江南宇:“”
“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看他们脱衣服?”
这话无端透着一股醋意。
秦雨哧一声。
“别的男人又没跟我关一屋,想看也看不着啊。”
江南宇:“”
心好塞哦。
“你这意思是,如果关一屋,就看了?”
救救我
没等秦雨答,猛地把衣服合拢,转了个身,“我自己擦药!”
他的身体不想给一个没有节操的女人看。
“矫情!”秦雨说话向来不藏着掖着,想什么说什么,“你这身体我看多少回了?现在藏起来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