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江家关系不一般,他这么做是把唐家踩在脚底下,是没把老太太看眼里!”
看到吕香玲,许清暖怔了下。
她说的江家把唐家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意思?
明明今天挨打的是自己。
自己都没计较,她倒先来告状了?
知道吕香玲来没好事,许清暖也不想小天知道自己被打的事,忙拍拍他道,“小天,去那边茶室做作业吧。”
“嗯。”小天乖乖转身去了外侧的茶室。
那边早有佣人帮忙开灯,放下纱窗遮挡蚊子。
许清暖和江北澈才大步进了屋。
“爷爷。”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跟江老爷子打招呼。
江老爷子嗯一声,目光在江北澈身上落了一下。
吕香玲看得江北澈进门,心虚地缩了一下身子。
不过想到有江老爷子撑腰,立马又有了底气,嘴里道:“江老爷子,您要为我、为唐家做主啊。”
“江北澈,打人的事,你说说。”江老爷子不接她的话,只对江北澈道。
“打人?”许清暖一愣,意外地看向江北澈,“你什么时候打人了?”
“别装了!”吕香玲一看到许清暖心头就泛起恨,“还不是你找江北澈告状,他才会发疯?你这种女人”
吕香玲原本还想诋毁许清暖几句,才说出几个字就接受到江北澈的一瞪。
江北澈虽然是晚辈,气势不是盖的。
这一瞪,吕香玲的半条魂都给吓没了,剩下的话也没敢往下吐。
江北澈这才转脸来看许清暖,长指在她脸上摸了摸,“我老婆被人打,您说要不要还手?”
说得理所当然。
江老爷子的目光紧随着他的手就落了过来,落在许清暖脸上,“小暖暖挨了打?”
“可不是?”江北澈道,“我妻子好好地工作,莫名其妙就挨了人打,爷爷,我护自家老婆没错吧。”
“当然!”江老爷子几步走到许清暖面前,心疼地看向她的脸,“小暖暖,被人打了怎么不跟爷爷说?”
吕香玲:“不对呀,你们”
她是来告状的,江老爷子怎么只管许清暖不管她?
“我女儿挨了好几十巴掌,现在还在医院呢。”她不平地抬高音量。
江老爷子连个头都没回,继续在看许清暖的脸,“有没有留印子?江北澈,你这老公是怎么做的?老婆挨了打都不给消消肿,你看,这脸红的。”
许清暖:“”
她脸上的印了早消了,哪来的红。
爷爷也太夸张了吧。
“江老爷子。”吕香玲不死心地叫人。
江老爷子摆手,示意她闭嘴。
出声教训江北澈,“江北澈你听着,我江家的人金枝玉叶,谁都不能碰!”
“但凡日后胆敢有人碰你媳妇,不管是平辈长辈,爷爷都不拦着,给我打!”
吕香玲身体狠狠一颤。
此时终于明白,自己来错了地儿。
江老爷子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她再留下来,不招打吗?
吕香玲再怎么泼辣也不敢跟江老爷子作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