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暖发现在感情的事上,怎么都做不到大方。
“婚纱?”江北澈微愣。
许清暖瞪他,“可别说你不会设计婚纱,罗依莎已经跟我在婚纱店里见过面,她亲口跟我说,你送了她婚纱!”
“我很久以前的确设计过一款婚纱,当时还在上高中,为的是参加比赛。”
“比赛结束后,婚纱就被人买走了。当时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我并没有留意婚纱是谁买走的。”
江北澈慢慢走到许清暖面前,扶着她的膝半跪下。
“老婆。”
也不往下说,只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得许清暖心头一阵发软。
得知道他不是有意给罗依莎设计的婚纱,许清暖心口豁开的那道口子跟着愈合。
低身握住他的大掌。
“行了,事情说清楚就好。”
“不过,罗家知道你我结婚还要谈婚约的事,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怎么办?”
罗奇今晚的话虽然没说清楚,但他敢对爷爷那样说,自然是有什么可以压制爷爷的。
替她试男人
江北澈冷声一哼,“他罗家想闹,陪他们闹便是!”
罗家因为一个久远的婚约跑过来闹,江家总不能真叫她和江北澈离婚,这种事太扯,也太无理取闹。
许清暖倒也不太担心。
短暂的不快势诸脑后,婚礼各项事宜照常进行。
这些事有江北澈雇佣的专业团队操刀,只有偶尔需要她拿捏的地方。
许清暖照常上班。
江北澈亲自设计了请帖样式。
许清暖拟了她这边的亲友名单。
自己是个孤儿,身边就些极好的朋友和同事,加起来也就几十个而已。
请帖做好后,许清暖一一送到同事手里。
正发着请帖,总护士长那边来了电话,“妇科室那边有位v客人,点名让你陪着去做个检查,有时间的话上来一趟。”
v客人要么是对医院有重要贡献者,要么是自愿交了比一般人贵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价钱买v服务的客人。
这种客人在医院能办到的情况下,可以要求任意医护人员服务。
许清暖虽然在住院部工作,口碑极好,但终究只是个护士,v客户点她的情况还是极少见的。
难不成是卢新月找自己?
如果是卢新月的话,她会提前打自己电话,完全没有必要通过总护士联系。
许清暖猜测着,还是快步去了v客户休息室。
推开门,但见女人纤长的背影。
那人头发披在腰间,如瀑布一般。
侧身微抬下巴,透出几许上位者的高傲。
罗依莎?
认出罗依莎来,许清暖微微一愣。
“你就是许清暖?”罗依莎身边助理样的女人开口问,目光挑在她身上并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