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她承受了多少不该承受的痛苦!”
卢母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骂了起来。
“你说你来看新月?我看,你是觉得新月没死,想把她给气死吧!”
“祁月流产了?”祁正像被什么狠狠一击,连退了好几步。
“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吗?”卢母狠狠瞪着她,“她要不流产,你和你的亲亲孙纯儿怎么好意思双宿双飞?”
“你既想要孙纯儿的温柔贤良,又想要对卢新月负责,祁正,这世上哪来的两全齐美。”江北澈接话道。
批评祁正,一点脸面都没给。
“说到底,他就是自私!”卢母接话,“只想着他自己,从来不管咱家新月怎么想!”
“祁正,但凡新月在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分量,就该离开!她并不想见到你。孩子即使不是胎死腹中,我想她也会打掉的。”许清暖道。
看着祁正一点一点变苍白的脸,一点都不觉得可怜。
“听着,以后祁家人都不能靠近病房!”祁正离开后,卢父命令道。
调来了好几名保镖,专门守着大门口。
卢新月是次日醒来的。
许清暖一直不放心她,守在床前。
看到她,卢新月的眼睛眨了眨,本能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隆起的肚子已经空空如也。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许清暖安慰她。
卢新月摇摇头,“本就不打算留,也没有多难过。只是可怜了它,白在我肚子里待了一遭。”
她的豁然反而叫许清暖心头酸味更浓。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搅着,眼睛发热,有想流泪的冲动。
“祁正昨晚来过。”想来想去,许清暖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祁正是卢新月心头的痛。
但这根刺不拔了,会更痛。
卢新月“哦”了一声,眉宇微微压下。
“你一定奇怪,祁正那样对我,我还依旧要和他结婚吧。”
“其实当初选择对他放手,以及现在的选择结婚,都是在报答他的恩情,他救过我。”
卢新月说出这话来,许清暖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昨晚祁母就曾提到过恩情。
卢新月娓娓道来,“我小时候父母都很忙,没人管,性子难免有些野。”
“有一次跟几个人下池塘游泳,没想到游到深处的时候突然手脚抽筋。那几个人看我样子怪异,全都吓得跑走。”
“是祁正出现,推着小木船把我从深水里捞出来。他拉我的时候,没成想反被我拉到了水里。”
“他不会游泳,差点被水淹死。因为这事,住了很久的院。”
“我心里存着对他的内疚,一直试图帮他。后来知道他家里情况复杂,他不受重视,主动要求跟他联姻。”
“我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我,那时候想着,只要我能多帮他一点,他一点会慢慢接受我的。”
“后来事实证明,我只是痴心枉想,在知道他对孙纯儿动心后,我就决定放他自由。”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放手,祁家是不会允许他和孙纯儿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