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道不好收场,只能来求我。我勉为其难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来破坏你和卢新月的婚礼。”
“不过给了一百万,她立马就同意了,而且破坏得不遗余力啊。”
祁允笑得十分高调。
“卢新月流产了,你和她之间最后一点牵绊也没有了。”
“从此以后,你与她桥是桥,路是路,她做她的霸道女总裁,你呢”
祁允把他拎近,很不客气地拍打他的脸,“只能做祁家的弃子!”
“放屁!”祁正愤怒地吼着,“你一个祁家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指手划脚!”
“祁家的财产,永远都不可能给一个私生子。”
“以前我是私生子,现在不是了。你亲妈没告诉你吗?我成了她的儿子。”祁允道。
“不可能!”
祁正不相信。
“我妈不可能接受你,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你!”
“如果你争气,她或许会一直厌恶我。可谁叫你总是那么不争气,一手好牌生生给你打得稀烂。”
“她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弃你用我!”
“不许你诬陷我妈!”
“你要不信,自己回去看看就是。”
祁允已经没有心情和他斗。
拍拍衣袖,朝前就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他,“对了,我要订婚了,订婚的对象就是曾经心心念念护着你,却被你万般嫌弃的卢新月。”
“不可能!她绝对不会喜欢你!你想和她订婚,做梦!”
祁允也没有反驳,大步朝前走。
他越不反驳,祁正的心越乱。
等到祁允走远,保镖才将他松开。
祁正迅速冲进屋里。
里头空空如也。
家具都在,但孙纯儿的东西却一件都没有了。
“纯儿,纯儿。”祁正找遍每个角落。
一无所有。
孙纯儿有如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了。
祁正喘息着,好久才打电话给孙纯儿。
“您好,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拨电话给助理,“帮我查一下,纯儿有没有在医院,是不是她外婆出了什么状况。”
“她们都不在医院。”助理道,“她们于昨天深夜飞去国外,机票是我亲自买的。”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祁正发起脾气来。
助理道:“这件事由是大少让办的,而且孙纯儿小姐请求他别跟您报信,所以”
“祁允,你什么时候跟了祁允?你怎么能吃里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