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未来几年被人轻飘飘的定下,捂着脸还想反抗,被刘母一个眼神制止。
挺大的姑娘,半点不能替她分担事情不说,回回惹事都得她帮着扫尾!
公公说的没错,姑娘大了,不能继续像小时候一样惯着!得板板脾性了!
刘秀婷被刘母的眼神看得浑身毛,她颤颤巍巍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妈妈,这次能不能算了?当全班同学道歉是在太丢人了我不想”
马主任凉飕飕飘过来一句,“小姑娘家家一口一个贱人的骂你怎么不觉得丢人了?家长,孩子带回去好好教教吧。可能我话说的重些,但这孩子再不管管,以后会更无法无天!”
“你——!”刘秀婷听出他语气中的看不上,想梗着脖子上前理论两句。
她怎么就无法无天了?她今天会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两个贱人不让着她?还不是因为班级里没有向着她的人?
就连班主任,也偏帮学习好的!
像刘秀婷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自己是永远没错的。如果出现问题,好办,直接在别人身上找原因便成了。
刘秀婷鼻涕眼泪糊一脸,让刘母惯常将‘体面’二字放在嘴边的人没眼看,她扯着女儿的后衣襟将人拎回来,满满的不耐烦,“行了!消停点吧!好不容易马主任愿意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别又给作没了!”
刘母撑着僵硬的表情对马主任道:“主任,孩子我先带走了,不打扰你了。婷婷毁坏的东西我肯定会赔偿的”
不给刘秀婷说话的时间一下将人提溜走。
刘母蹭蹭蹭在前面走,被拽住的刘秀婷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最后两人在楼梯间站定,周围没人,刘秀婷满腔的情绪瞬间宣泄,“妈!你怎么能打我?还有,我凭什么要转班?我就要在一班继续念书!”
刘母眼神冷漠,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之前跟没跟你说过,今时不同往日,在学校收敛点。结果你开学第一天就给我惹事,是不是让你爸亲自和你说才会上心?”
提到刘父,刘秀婷下意识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她握住刘母的手,恐慌道:“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老实不惹事,你千万别告诉爸!”
明显是害怕刘父管教孩子的手段。
刘母甩开女儿的手,掰算着需要赔偿多少钱。
她当时可看见了,马主任一进办公室便要倒地,还有他手里捏着的东西,想来是有年头的东西
虽说这东西现在不值钱,但架不住数量多!再加上被损坏的桌椅板凳,还有撕成碎片的各种资料,刘母的额角抽痛,竟然生出扔下烂摊子不管的想法。
刘秀婷的手再次缠过来,豆大的泪珠砸在刘母手背,“妈,肯定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
刘母抬眼,掏出随身带着的手帕擦干净手背,扔到刘秀婷怀中,“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你要是记得我说的话也不至于有今天!”
心头不快归不快,念及到刘秀婷终归是自己亲生的,“这是最后一次,行了,别和我在这里磨蹭了。等会儿你回教室道歉,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家写检讨,一个字不能少知道吗?如果这个学校不要你,你以后直接当文盲吧!”
看来这钱不能在家里面拿,得走她自己的小金库了。
最近家中麻烦事太多,丈夫交上来的钱更是大打折扣。这么点钱竟然让她省着点花!
怎么省?是儿子不花钱,还是女儿不花钱?亦或是不给老两口花钱?
想到即将赔偿给学校的大笔金额,刘母对刘秀婷的八百层滤镜碎一地,再不觉得女儿招人稀罕,惹人怜爱了。
她指着刘秀婷的鼻尖下最后通牒,“刘秀婷,知道这次老娘给你擦屁股得花多少钱吗?你长点记性!控制住你的狗脾气!另外,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我会扣掉一半。什么时候凑够赔偿学校的钱,你的零花钱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众所周知,一旦被父母叫了全名,便代表父母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
刘秀婷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再不敢抗议了。
闹事的人走了,只余马主任站在狼藉中。
环顾四周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在众多东西翻找小摆件被摔碎的零部件,喃喃道:“诶今天不应该带你们过来的,早知道摆在家多好。这下好了,希望给你们留个全尸吧”
“诶?马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