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闫埠贵想不懂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想到扫厕所,闫埠贵脑子就疼,但是总归一个月还有将近二十块钱,就算捏鼻子也得干。
不过闫埠贵肯定不会就这么认命的,所以今天干活的时候,闫埠贵就在想出路,该怎么办。
要是让他一直打扫厕所,他的名声,他在院里的地位,就全都没了。
想想也能理解,院里的人谁会信服一个清扫厕所的人。
哪家的文化人干的是清扫厕所的活。
没了名声,没了地位,别说在院里占便宜了,就算是过年他想帮人写对联,别人都嫌晦气。
另外就是扫厕所这活,劳动力度比较大,还不能迟到早退的。
这让已经习惯了迟到早退的闫埠贵,哪里能过的惯。
闫埠贵一边干活,一边想着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闫埠贵觉得,他的事情,最后的症结都在傻柱和许大茂跟前。
无论他这还被处罚清扫厕所,是不是因为写举报信,傻柱和许大茂都是可以改变结局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举报信的事,只要傻柱和许大茂来学校说句话,他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如果是因为举报信的事,那也好办,傻柱他们俩不是说这事过去了吗。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就闫埠贵跟傻柱的关系,怎么才能让傻柱帮忙说句话,这才是重点。
闫埠贵在上班的时候,想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会他就想到易中海了。
在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中,闫埠贵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军师,但是现在军师不灵了,这不就得去找易中海这个老阴逼了。
至于刘海中,还是算了吧,一个充人头的作用的货,找他能商量个什么出来。
晚上下班,闫埠贵又来到易中海家里。
今天易中海学聪明了,不着急吃饭了,昨天易中海在他这喝过酒以后,今天去学校,无论是什么结果,今天晚上还会过来的。
易中海也不是大方的人,哪里能想请闫埠贵喝酒。
闫埠贵来到易家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喝茶呢。
“咦,老易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呢。”
“老太太今天有点不舒服,我让老伴去照顾一下,还没回来呢。
老闫今儿去学校问的怎么样,你们学校的领导怎么说。”
闫埠贵也不能给易中海说实话,毕竟要是说实话,易中海两手一拍,你们学校的事,谁有办法,这不就没辙了吗。
“老易,我今天问我们学校的副校长了,说傻柱和许大茂没有通知学校,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管是傻柱他们俩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我的事总归得解决吧。
要不然我一个老师,天天去扫厕所,我的日子还怎么过。
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傻柱和许大茂道歉,把举报信的事,给说出来。
我还不相信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都道歉了,他们俩还能赶尽杀绝。”
易中海刚刚开始只是把自己,当做吃瓜群众,反正我好在倒霉的又不是他。
但是听到闫埠贵要去道歉,这哪能行。
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吗,这是咱们三个人的事,你去道歉了,把他跟老刘置于何地。
所以易中海连茶都不喝了,“老闫,你可不能这么干。”
“老易,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跟老刘现在是舒坦了,我可是还处于水深火热中呢。
我一个管事大爷,一个老师,现在去扫厕所,换成你们,你们能忍得了。”
易中海这会脑子飞快的转动,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能让闫埠贵去道歉。
要是闫埠贵去道歉了,那么上个星期,他们媳妇和老聋子演的那出就成笑话了。
“老闫,这不是忍不忍得的问题,现在是不能跟傻柱和许大茂道歉。
只要道歉咱们写举报信的事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院里的人怎么看咱们几个,咱们还怎么当管事大爷。”
闫埠贵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是受够了扫厕所。
“管事大爷当不当我不在乎,我现在就想着怎么才能不去扫厕所。”
易中海气的在心里大骂,你他娘的好几个儿子,有人养老,是不在乎名声。
我可是还得指望有个好名声,给院里的住户树立榜样,让贾家能安心的给我养老呢。
你要是道歉去了,损失的还能是你一个人的名声吗,那是三个人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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