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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别怕（第3页）

在这片凋零的地域里，

寒冷地狱漫山循水赶来，执着不休地想要围住该围住的目标……

露芜衣拢好毯子，安静地等于法阵里，而狭窄的空间里，没有说什么。

她轻轻地接近，

枕靠在阿宥肩膀。

……仿佛是无声的安慰，脑袋上顶着的绒绒耳朵软软乎。我把烛台递给对方，但她没有接下。露芜衣捂住眼睛，

表示她什么都不想见。

只能摸摸她的耳朵。从我这里看起来，小狐狸真的很难过，

是为了我吗？就把她抱在怀里，露芜衣化作狐狸的模样。

即使外界被漫天飘舞的雪花围笼，寒冷蚀骨侵肉。但是这片小空间，

却是温暖无限。火堆的光晕逐渐削弱，她唱着小小的摇篮曲，

在黎明未来前，

陪着暂且迷茫的妖。

直到她选择愿意继续往前……踏上属于自己的道路。时间的流淌下，不同的选择积累，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个，

也罢……

为让露芜衣离开般若浮生境……我举起精致雕镂的烛盏，将烛光点燃起来。

嗯……

她的亲人应该等急了吧。先前是我执念入妄，想要找到另一个自己。起初我以为，露芜衣就是她。

但……

其实不然……我承认，

是我着相了。是因为我的固执，才为难了你们这么久；当烛台的光逐渐变暗，世界的一切变得黑暗，

两界的边界逐渐模糊……妄语不再言，

她的嗓音潺潺，

随如清动的溪流。走到尽头

……雾妄言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她的耳畔回荡着那人最终的残声余韵，

“我很抱歉。”

站在那里……

注视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莹莹的明光，将前方的路照得更亮，

我站在原地，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将烛盏托在手心里，

吹拂灭星火。与那个世界斩断了联系。慢慢地往回走，由天地一色逐渐显露出天地之间原来的景色……冰霜冻结法阵，圆球般的屏障乳白脆，感觉上不寒而栗……然而上面的图案在不断变化，

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无尽夏，

奇怪的花球迸裂四溅…我躺在石头边，挡住耀眼的白日烈阳，

灼热又无情，肆意挥洒自己的光芒，自由地奔向自己的死亡。不顾旁人的牵挂与担忧，不顾旁人的悲痛欲绝。

好吧，我也向曾经，为曾经的选择，曾经伤害到他们的做法，

表明了自己的歉意。

但是……如果有一天，出现了相同抉择的局面，我依旧会选择相同的做法……微微一笑，朝天比划了一下中指的修长，突然觉得这里差一枚好看简洁的戒指唉。

我举起这只龙形镯，

细细地观察它的外表，想找到镯子的奇特之处。手指摸感光滑微凉，上面的鳞片雕刻得极为细致。

在灯光的照耀下，上面镶嵌的宝石闪出耀眼的光芒，顷刻间，

手镯生了变化。

缩水成了戒指般大。

看着它……圈戒的直径要比实指更粗宽一点，我细想了一想，还是把戒指戴在了更合适的中指上面。白纸般的肤色雪白，衬得戒指如黑曜般地璀璨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