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原本是魔界的一种草本魔物,机缘巧合,被带出魔界,几经周折,在婴城扎根,泛滥成灾。
不死丹的原料之一,也是这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不死草。
“那当然,我跟陆笺,还有来蜜臣,我们三个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就是她们两个都不爱说话,老觉得我聒噪。”
薛如意说起这些话,还有点小伤心。
谢冕见过一些颅脑有疾病,中风邪的病人也是如她这般,时而亢奋激昂,时而阴郁低沉。
不死丹需要用活人饲养不死草,这道有违天和,当年三宗游历人间,途径婴城,就与当时陆家话事人打了一架,从那以后,不死草销声匿迹。
谢冕途经婴城,被当做虏隶,抓去喂养不死草,在那里,她现了陆家隐藏在人皮下的秘密。
她们又开始悄悄炼制不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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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几千年前的不死丹,还要精纯,投喂用的活人,也从大人变成了小孩,她们不断偷窃婴孩,去饲养那一株扭曲丑陋的不死草。
谢冕牛刀小试,给陆家人展示了一把炼丹术,立马从死囚变成座上宾,成为了陆笺的席顾问,礼遇有加。
谢冕起初是打算摘一片叶子就走的,这事情太严峻,她一个人解决不了,想把这事交给仙门去处理。
陆家三千门客,她一个人,如同蜉蝣撼树。
但接二连三,她投出去的密信都石沉大海。
最要命的事,她最后寄出去的那一封密信被陆家截获。
谢冕刚利用职权之便,放跑了囚牢里的活人跟小孩,阎王催命,陆笺就捏着那一封信找到她头上。
陆笺百年的冰山,忽而开花,冲她笑了笑。
“你赖在书房的时候,说你不认识字。”
谢冕刚要说你听我狡辩,她是被小人冤枉的,陆笺就忽然跪下求阍,吓得谢冕说那你还是拔剑吧。
嫁人跟当虏隶没区别。
她才不要给陆家打一辈子黑工,没钱没地位,还要被剥削,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冲着陆家的古怪习俗,估计孩子也得她来生。
丢了面子的陆笺提着剑要杀她祭旗。
反被谢冕的藤剑绞死。
“你母亲只生了你一个?”
薛菖蒲叱咤断肠城,声名远扬,是凡俗界里最能打的散修。
谢冕把剑横在她跟前,陆家人应该没有把陆笺已经死了的消息外传。
陆家负责提供原料,绝命毒师的薛家负责炼制。
这俩家得一起杀干净。
“我还有一个姐姐,称心如意,我们是一对双胞胎。”
薛如意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她反倒是一些委屈,“真的要来不及了,我说好的事情不能食言,我族姐见不到花会生气的。”
“我跟你一起去,你就说我是你朋友,刚刚喂下去的毒药,每隔三天需要服用解毒丹,你不要跟我耍花招。”
谢冕把她提起来,等真的跟着薛如意回到薛家时,酒席上已经站着另外一个薛如意。
因为没有拿到白菖蒲,被一个同她相似的女人劈头盖脸骂着。
谢冕身边这个薛如意,立马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饕餮面具,扣在脸上,腰间挂着“摇光”的腰牌。
她压低声音,“那个是我的影子,你叫她少主就好了。”
薛如意唯唯诺诺把白菖蒲递过去,那边那个女人才面色稍缓,谢冕是见过凡人娶亲的,但断肠城风俗比之婴城更加残暴血腥。
“噗嗤——”
适才同“少主”说话的女人,一把匕插进心头,挖出半颗心脏来,毛笔沾血,同另外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在合写一封血誓帖。
“没有代价的许诺,很轻贱的,谁违背誓言,谁不得好死,必须要用最宝贵的性命来忏悔。”
戴着面具的薛如意友情讲解。
谢冕看了一圈,薛家参加喜宴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修为不低的散修,甚至一桌酒席上,能翻出三个金丹期修士。
等到了后院,“少主”看见薛如意在跟谢冕说话,一声不吭消失了。
薛如意把面具一摘,拉着谢冕去她家里,进了薛家府邸,她先是朝神龛上的一只鱼烧香祈祷,又给添加灯油。
“这看着好像人血。”
谢冕问。
“这就是人血啊,”薛如意很理所应当回答,反而困惑于谢冕的疑问,她以为人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