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百鄞:“相信对于高家公子的您来说,五百万也不过尔尔。”
&esp;&esp;高世松嘲讽道:“高某不过一普通警察,哪比得上百小少爷财大气粗?”
&esp;&esp;百鄞这小子想从他这里掏钱?
&esp;&esp;呸,做梦!
&esp;&esp;确定整个屋子没搜到人,高世松直接带人离开了。
&esp;&esp;见人群离去,百鄞叫住侯总理:“把今天‘清色’的损失做出账单,寄给高老爷子,记得简单说明一下情况,省得某些人又来百家叫嚣。”
&esp;&esp;清楚的理解“某些人”是谁,侯总理动作熟练地回去干活。
&esp;&esp;房间很快恢复了安静。
&esp;&esp;百鄞把红酒杯放在客厅,转身回了卧室。
&esp;&esp;月光透过窗帘,打在少年眉目冷漠的脸上,平添一份神秘。
&esp;&esp;午夜,寂静无声。
&esp;&esp;放在客厅的酒杯开始晃动。
&esp;&esp;澄澈透明的液体自玻璃中缓缓流出。
&esp;&esp;无声地经过桌子,落在地毯上。
&esp;&esp;最后化成了一个黑衣男人。
&esp;&esp;男人躺在沙发上,嘴唇惨白,脸上却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esp;&esp;他无声地咳了两声。
&esp;&esp;撑着坐起,背部不自觉地挺直,肩部微松,线条流畅,这是一种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的坐姿。
&esp;&esp;即使这种坐姿对于身负重伤的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esp;&esp;修长的指骨根根分明,男人虚空点了点,客厅柜子上放的茶包像是被什么抓着,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esp;&esp;热水自烧水壶中自然流出,浮在空中。
&esp;&esp;他轻轻地将茶杯扣起,温杯,投茶,醒茶,冲泡,出汤,分茶。
&esp;&esp;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esp;&esp;比起严源的吊儿郎当,他一举一动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从容。
&esp;&esp;这种教养,让他纵然落到如今狼狈不堪的境界,也是风度依旧。
&esp;&esp;茶香氤氲,清淡提神。
&esp;&esp;男人将茶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推到对面,正对着百鄞的卧室。
&esp;&esp;百鄞心情复杂地从卧室出来,坐到了那人给他留的位置上。
&esp;&esp;他苦恼。
&esp;&esp;也许作为lb组织成员应该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百鄞作为百氏小少爷是见过他的。
&esp;&esp;提起这个人的身份,a市的人可能不认得他的脸,但是一定知道他。
&esp;&esp;a市严氏集团的外孙,京都顶级豪门的继承人,秦渊。
&esp;&esp;然而真正让人记得他的不是他的身份,是他做的事。
&esp;&esp;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亿万家产继承人,秦氏太子爷自愿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转了所有的股份,离家去做了一个小小的公务员。
&esp;&esp;离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