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川:以我多年做饭经验,这份炒饭,卖相欠佳,油放多了,海鲜炒老了,味道一定不怎麽样。】
沈靖川一点没客气,句句点评,都像下了毒。
时瑾年也不示弱,直接回了句。
【时瑾年:绵绵说很好吃!】
【沈靖川:那是绵绵天真善良】
时瑾年:……
怎麽就没看出来这个家夥嘴这麽毒。
两个小学鸡,微信吵架似的一来一往,时瑾年注意力在手机上,没注意江绵睁开了眼睛。
“坏年糕。”江。生气。绵还记得下午的事呢,气鼓鼓的嘟囔一句。
说完又眼巴巴的望着时瑾年,意思很明显,还不来抱抱吗?
压着他的时候,夸他好看,好软,以後都听他的,一个劲的夸他乖来着的。
他都看着时瑾年超过十秒了,怎麽还不来抱他!
不是时瑾年不抱,而是江绵可爱萌萌的样子,看的有些入神。
少年裹在被子里,浅金色头发一部分搭在枕头上,一部分凌乱翘着。
茶色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他,茫然中又有些娇嗔。
可爱的想狠狠亲。
这是现在他可不敢亲,宝宝需要哄。
时瑾年手机一扔,坐到床沿,大手抚着少年凌乱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又低头在唇角亲了下。
“绵绵,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了海鲜炒饭,要不要尝一尝。”
听到有吃的,还是时瑾年做的,江绵心里那点幽怨瞬间被食物赶跑,变成了欢心好有点小雀跃。
“要吃!”
少年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刚坐起来,小脸皱成一团,浑身哪哪都舒服。
从来没想过时瑾年会为他做饭,江绵知道,时瑾年是很多人,伺候的少爷。
在抱山园这段时间,他就没看过时瑾年进厨房,更不要说做饭,还是为他做的。
时瑾年赶忙托住少年脊背,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别开目光不看露到被子外的雪白夹着粉红,拿了家居服给江绵穿上。
“是不是很疼?”时瑾年嗓音有些心疼,时瑾年抱着人到了外面小厅,把江绵轻轻放在沙发上靠坐着。
“可疼了。”
江绵都没看时瑾年,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放着的炒饭,擡起脚踩在男人腿上。
“少爷,想吃。”说着还咽了一口水。
可从来没见过少爷做饭啊,看着很好吃,还是为他做的。
时瑾年垂眸看踩在大腿上的嫩白脚丫,一把握住家居裤下一截细白脚踝,指腹不轻不重摩挲几下,才不舍的把脚放到沙发上。
小东西,太会勾人,还不自知。
端着还热乎的炒饭过来,时瑾年坐在江绵身旁,挖了一勺喂到少年唇边。
江绵正要张嘴接的瞬间,时瑾年又把勺子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