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麽漂亮,笑的那麽可爱,就不信沈家两个儿子,一个都不心动。
“闭嘴。”沈郁眼神冰冷的可怕,眼里的厌恶更是到了极致。
这种蠢女人,自以为自己很可爱吗?
真难为江绵,没被江家兄妹污染。
“你他爹神经病吧!恶不恶心?!晦气!”沈清辞像是被沾上了脏东西,躲到了二哥身後。
隔间内,江绵听到江溪的声音,直接扑进时瑾年怀里。
时瑾年还没洗手,擡到一半的手又放下了,伏在耳边说,“别怕。”
胸前的少年点点头,没说话,脸埋进去,是一点不愿意出来。
害怕江溪刻在骨子里,短时间内无法忘记。
沈郁不想跟女人在男厕所産生纠葛,拽着沈清辞大步往外走。
他们走了,江溪也不会留在男厕,就不会吓到江绵。
两人越过江溪的瞬间,後者直接抱住沈清辞胳膊,“小沈哥哥,我,我肚子疼,你能不能扶人家出去。”
江溪虽然一直没找到满意的男朋友,但见过的男人也不少。
沈家兄弟这麽明显的厌恶与抗拒,她立刻就看出来,沈家两兄弟不吃她天真不拘小节这一套。
于是,江溪又变得娇滴滴,很委屈可怜的看向沈清辞。
“我草!你他爹要碰瓷啊!”
沈清辞猛地甩开手,这一甩力气有点儿大,直接把江溪甩在地上。
“莫挨老子!”沈清辞立刻去洗手台拿湿纸巾,使劲擦被江溪抱过的胳膊。
表情比沾了屎还难看。
“江小姐,自重。”沈郁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江溪,并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不管男女,都不要作贱自己,要是再沾上来,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郁到底是世家子弟,最起码的修养保持良好。
话说的委婉,但是眼里的厌恶,是一丝没隐藏。
装天真不行,又开始装柔弱了吗?
“你们好无情!怎麽能这麽对待女孩子!”
江溪还趴在地上,难以置信看着两个多金又帅的男人,居然这麽无情冷漠。
沈清辞扔掉消毒湿巾,气的咬牙,“你他爹!我不打女人!别逼我!”
“你还想打女人?!”
沈清辞话刚落音,钱芳的就进来了,语气咄咄逼人,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们两兄弟,仗着沈靖川在这里作威作福,欺负我女儿?”
钱芳眼里带着仇恨,死死盯着沈郁和沈清辞,看上去非常凶。
在包间吃饱後,越想越觉得丈夫那个草包,带着女儿,肯定干不出什麽光彩事。
不放心出来找女儿,果然远远的就看着草包丈夫,伸着脑袋往男卫生间看。
这个老东西不会蠢到,让女儿去男厕所搭讪吧!
她径直越过草包丈夫,到了男厕。
看到女儿被沈家兄弟推倒在地,还威胁要打她。
虽然女儿很蠢,但也是她女儿,不可能不心疼。
“两个男人,在卫生间欺负女人,传出去,沈家还要不要脸了?”钱芳冷笑,搞臭沈家名声也不错。
“你放屁!是你女儿像只赖皮苍蝇沾上来,我不躲,还要给她沾吗?”
沈清辞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她果然是屎,谁沾谁晦气!”
“就因为我女儿碰了你一下,你就要打她吗?”
钱芳眼神挑衅,“你们沈家,要在京市只手遮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