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长真有福气,是不是每天都不想下床了?”
夏耵耵小脸一黄:“!!”
一扭头,秦酩这时候进来了!!
夏耵耵手动让凌十一闭麦,二壁青年不敢跟孕妇太动手,连忙束手就擒。
“我错了我错了,”她连连告饶,“你记得自己是个孕妇吧,不能莽莽撞撞的,注意胎教!胎教!”
夏耵耵刚松了劲儿,就听她又说,“想来那硬件设施应该不错吧,人家都说选男人要看鼻梁和手,我注意过,你和莱姐的男人都是高鼻梁,手指长。”
“莱姐每天身上一堆痕迹,已经证实了沈弟弟很行,以此类推,你家秦学长也差不离,你应该很满足吧?”凌诗意贴脸开了个大。
而秦酩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后,夏耵耵从来没有这样社死过。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夏耵耵微微一笑,“老公,你回来了。”
凌十一倏地抬起头:“……诶我刚想问什么来着,哦,我手机呢?”
凌十一连忙眨眨眼让耵耵配合一下,耵耵把视线移开,表明了见死不救。
她能怎么救?她能说失忆以后,连硬件设施的全貌都没有看到过。
秦酩坐下后看了两眼自家老婆,夏耵耵选择性装死,旁边那个二壁在试图转移话题,“脸怎么这么红?你不会发烧了吧?”说着就拔高音量搬救兵,“学神,耵耵不舒服!!”
夏耵耵:“?”
那你猜我为啥“不舒服”?你这转场是不是太生硬了点?
“我没事儿,”耵耵轻咳了下说:“我就是刚才有点热,不用喊护士。”
“那就好那就好,”凌十一喝口水,“看来跟我没关系。”
耵耵晃了晃自己的拳头:“零幺幺,我想打你很久了。”
“诶?江大少呢?”夏耵耵难得提起这个人,主要是那么大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任谁也不瞎。
姜莱刚挂了经理的电话,“他走了,把账也结了,说祝我们假期愉快。”
“啧,”夏耵耵托着腮帮子,“他居然会好好说话呢,真稀奇。”
夏耵耵翻出来手机里那张照片给秦酩看,秦酩瞥了一眼,告诉她:“这就是好好说话的江大少。”
耵耵瞪圆了眼睛,“他也没怎么喝酒吧?怎么就醉成了这样。”
“酒不醉人人自醉吧,”秦酩低头,就看见耵耵葱白的手指把黑名单里的江某人放了出来,然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秦酩:“……”他伸手拦了一下,怕江大少破大防后创死全世界。
夏耵耵满脸困惑,“怎么了?我就是想问问他这个车多少钱。”
秦酩:“……”江大少大概只看到了别人的感情有多么甜。
只能说,兄弟还是了解兄弟的。
坐在副驾驶的江大少看着窗外,雪山不断地后退,深夜的白色有些发灰,像极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