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老师:“啊?逐晏出事了?还是秦酩得绝症了?”
“呸呸呸!别咒,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给我保障嘛,所以我就想也给他点保障,”夏耵耵还扭捏上了,“你之前不也希望我们合体营业嘛,其实也不见得有什么影响?”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t老师格外不讲情面,“此一时彼一时不懂吗?我要看市场趋势和你当下是否适配,你可倒好,你只看你老公需不需要!”
“而且你给我清醒一点,财产转让走流程也需要一段时间,何况秦酩那么庞大的家业,等你真正拿到这些的时候再提这个事吧。”t老师觉得自己宛如大冤种,“就这样,没别的事我挂了。”
“诶,你等一下……”夏耵耵还想垂死再挣扎下,可惜对面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挂掉了。
夏耵耵有些郁闷,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看见阿姨正抱着今天送到的鲜花修剪花枝。
看见夏耵耵过来,阿姨跟她解释,“早上就送到了,没顾上插,还是太太刚才看到了才想起来。”
这是秦酩出差回来后就一直送的花,除了阿姨夸赞的新鲜好看,和别的花确实都不太一样。
没有玫瑰的娇艳,没有牡丹的贵气,和夏耵耵所认识的向日葵都不一样。
她问阿姨:“您知道这是什么向日葵?花语是什么啊?”
阿姨纵然见多识广,也只知道这是奶油向日葵,至于花语,就不知道了。
夏耵耵用手机上网搜索,然后就看到了这么一句话——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该怎么来形容呢,像有一座古老的钟被重重撞了一下,心脏紧缩之后,浑身都在震颤。
早上那一遍一遍的“我爱你”的后劲儿犹在,夏耵耵觉得贪心的那个分明是自己才对,不只是要他安静内敛无法言说的行动,还要他宣之于口明目张胆的示爱。
她再次给t老师发去消息:【我要公开。】
t老师:【又发什么疯?容我缓一阵行不行?】
耳丁:【我想要一种盛大而又浪漫的公开仪式,我应该怎么做?】
t老师:【你应该换个脑子。】
把这个恋爱脑快换掉吧,球球了。
夏耵耵不开心,到秦酩在楼下出现,她把脑袋埋进秦酩的怀里,“今天怎么又是奶油向日葵?”
她明知故问。
秦酩低头对上她的目光,便知道了,但还是说:“因为它最像你,它的花语……最符合我的心情。”
“哦,什么心情啊?”夏耵耵还问。
“我爱你,”秦酩答,“这样的心情,满意吗?”
之后便真的闲了下来,带耵耵出门去观光餐厅吃晚餐,在顶楼拍了合照,牵手在公园里散步。
“今天真的不用忙了吗?”夏耵耵冷不丁想到t老师那两句咒语,还真的有点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