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到此处,却又见大乐是情绪忽变、瞬间开朗起来,从腰间取下葫芦,“咕咕咕…”开盖畅饮了一阵。
“啊…甜的,果酿,爽!”
只见他饮罢笑道,“这不就在这呢吗,你们都一直看得着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啊?”
四位少女见到这一幕,不由皆是愕然。
渡劫成仙者她们各自都见过不少了,但命格神器能是酒葫芦的,这还真是平生第一回得见。
“这葫芦…就是您的命格神器?”
子显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想去碰,却被师父大乐真人轻巧地躲开了。
只见他只是嘿嘿一笑,这个徒弟却是嘟起了嘴。
随他修行数月以来,都只当这是个寻常葫芦,觉得师父只是从未展示过自己的命格神器,却不曾想到,居然一直都在眼前。
“别乱动哦。”
大乐真人将葫芦重新系回腰间,拍了拍那鼓胀的葫芦肚,“这东西可不得了,能装能藏能养能化,妙用无穷。”
他见四人仍是满脸困惑,便开始演示道:
“看好了。”
他再取出葫芦,将之开盖、翻转朝下,轻轻一倒。众人只听“铮”的一声清鸣,一道寒光竟真的从那窄小的葫芦口中倾泻而出,落地化作一柄五尺青锋,剑身如水,映着云间日光,流转不定。
“这葫芦,内藏乾坤,可纳万物。”
大乐真人伸掌,那剑便自然飞起到他手中握定,接着,剑身在他手中弄又渐渐化作一缕蓝烟,重新钻回葫芦之中,“当我不想喝酒时,这便是个容器。我这些年搜集的兵器、符箓、丹药,乃至一些不便示人的东西,都在里面藏着。”
他说着,又从葫芦里摸出四只小巧的玉杯,逐一斟满,递给四人:“尝尝,这是我读遍了玄阙宗所藏的酒经后,独门酿制的。虽然连酿了多少年都忘记了,但只此一家,别处喝不着。”
叶萦接过玉杯,犹豫了一瞬,还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先是冰凉刺骨,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连带着她这两日紧绷的心绪都松弛了几分。她这才现,自从与霍、谢失联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喝过一杯了。
“好酒…”
她轻声道,眼眶却莫名有些酸。
大乐真人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却不点破,只是转向了东方天际。
……
巨剑搭载着一人四女,三人二妖,在一阳洲月轮山城及成壁山一线以东,所有方见玉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盘旋了数日,都没有找到他。
以至于后来,还去了一阳洲西部及北部等他不太可能出没的地区,甚至连猾族、双角犀族、璆琅军及锦荣阁三个月前的战场都去了,其余在一阳洲活动的青鸾族人和刚被逐出月轮山城的蝶妖族人都找到了,还是不见方见玉的踪影。
又过几日,时间进入了四月中旬。
到如今,已是十五望日了。
入夜,月上中天,星耀遍野。
在成壁山附近的一处郊野河岸边,这天却是不同以往,有一点篝火微光亮在了水边不远处,像是一处露宿野营的痕迹。
火堆边,正有三个人影盘膝而坐。
三个皆是年轻女子,各皆束系辫,围着火堆拿木条烤肉吃。
“真是怪了。”
子显眉头紧锁、语气中已有些烦躁情绪,“这方见玉究竟躲哪去了?明明前几天从玄阙仙岛过来时,师父还说感知到他化作原形正在渡海向西呢。他都离开本合洲了,向西不来一阳洲还能去哪?”
“谁知道呢。”
叶萦无奈道,“毕竟他在妖域被通缉数十年,却从未落网,哪怕是被现。据说他们诏月洲蛇妖还有一种蜕皮之术,能在危急时刻舍弃肉身,以蛇蜕替身逃遁,本体气息大变,很多追踪术都难以察觉。”
“我知道蛇蜕呀,人间的蛇也会的。”
子显不满道,“可他究竟能去哪呢,真是想不通,唉…”
“那除了蛇蜕,诏月洲蛇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景秋继续向叶萦询问。
“唔…我想想,喜阴湿、避阳光,会留下特殊的腥气。”
叶萦展露出了一种和年龄有所不符的博学,“在本体形态下受伤,或施展过什么消耗极大的法术时,体内毒液会失控外溢。留在外界呈现出黑色的痕迹,遇土即渗,经久不散,被称为‘地龙涎’。”
“呃,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