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
“你的军服呢?”
沈素清好奇地左右看去。
发现沈严军的背后还跟着一个警卫员。
警卫员的神色也不太好。
他只是草草地解释了一句:“首长他。。。。。。神智似乎不太清醒。。。。。。。”
“在军队里,试图多次自杀,我们决定把他送回家休养。。。。。。。”
自杀?
沈素清永远都无法将“自杀”这两个软弱的字跟沈严军放在一起。
这个钢铁一般的男人,号称俾斯麦将军的人。
怎么会。。。。。。
自杀?
“首长已经送到家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警卫员撇下一句,然后扭头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沈素清跟沈严军两个孤独的背影。
沈严军的眼神,无神地望着前方。
他的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
两只脚木讷地朝前走去。
整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
看起来僵硬无比。
沈素清心里的一根顶梁柱轰然倒塌。
沈家任何人都可以出事儿。
唯独不能出事儿的人,就是他!
“爸?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自杀?”
“我们家。。。。。。还需要你呢。。。。。。”
沈素清的发问,对于沈严军来说,就像是耳旁风。
他听不见,现在也管不着。
整个人木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映入眼帘的,却是许久以前的画面。
“没有私心,现在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来。。。。。。”
耳边,响起了曾经响亮的誓言。
沈严军无比痛苦地抱着脑袋。
另外一种灵魂,要从他的体内分裂出来。
“我输了。。。。。。”
他突然说道。
沈素清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输了?”
“我输了,我输给我自己了!”
沈严军表情痛苦地说。
“私心,私欲,甚至是。。。。。。。”
沈严军没有再说下去。
沈素清也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在长期的分裂当中。
当一个人的做法和想法背道而驰之时。